笑着和岑沛安说,“这是颁授给时代英雄的殊荣,为什么不能挂?”
“不许挂就是不许挂。”
岑沛安冷淡脱口而出,走过去,夺下勋章放进盒子,盖上盖子,锁进抽屉里,一气呵成。
一小段时间里,书房陷入沉默的空档,沈捷放下毛笔,拍了拍自己的腿,“过来。”
“谁惹你了?”
“没有。”
岑沛安僵做在他腿上,眼眶湿红,不肯妥协,眼神带着强烈的某种固执。
沈捷和视线牢牢罩住他的神情变化,片刻,他直问,“为什么不让把勋章挂出来。”
岑沛安直言,“我不想看。”
没有人能窥知岑沛安此刻的心情,其实无论授予沈捷什么样的勋章、殊荣,称号,又或是如何宣扬他的英雄主义,于岑沛安而言,都是痛苦折磨远大于喜悦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