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穿过长廊时,路过的学生纷纷侧目。虞亭白衬衫上的油渍在阳光下愈发明显。
“我这儿常备着几件,“周仰推开门,从衣柜取出一个防尘袋,“都是新的。”
虞亭接过衬衫,指尖在标签上停顿了一下这个牌子,段回竞的衣帽间里也挂着好几件。
他轻笑了下:“我记得你上次见回竞时候,他穿得也是这个品牌。”
虞亭的声音很轻,却让周仰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话罢,虞亭徐徐走进休息室,撂下一句:“回头我让他给你补一件新的。”
休息室的门被轻轻带上,周仰站在原地,指节无意识地收紧。他脑海中浮现虞亭转身时,那截在阳光下若隐若现的腰线,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不用了。”他对着紧闭的门低声自语,苦笑着摇了摇头。
他和虞亭相识比段回竞久得多,大学同学,甚至还有一段将近六年的婚姻,一切变故都是因为那场车祸。
思忖间,虞亭已经换好出来了。
周仰望着换好衣服的虞亭,深灰色的衬衫略宽松,衬得他身形更加清琅殅瘦。阳光从窗外斜斜地打在虞亭侧脸上,勾勒出一道熟悉的轮廓这张脸还是这么漂亮。
“小亭,”周仰嘴角扬起温和的弧度,声音里带着刻意的轻松,“毛球最近怎么样?应该长大不少了吧?我都想它了。”
虞亭整理袖口的动作微微一顿:“你说翠花吧。”
周仰神情像石膏一样裂开。
翠、花?
“回竞给它改了名字,”虞亭抬起头,嘴角挂着浅淡的笑意,“它现在听到翠花就会摇尾巴,长得挺壮的,估计比你还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