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书房门关上了。
与此同时,市中心高层公寓的落地窗外,整座城市的灯火如星河般闪烁。
虞亭赤脚踩在温热的柚木地板上,纯棉睡衣的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他弯腰将新开的罐头倒进不锈钢食盆,轻拍了下阿拉斯加犬毛茸茸的脑袋:“吃吧翠花,有人过年想拿你炖火锅呢。”
一百五十斤的阿拉斯加充耳不闻,埋头吃得呼哧作响,尾巴在实木地板上拍出沉闷的声响。
“满族人,不食犬肉。”
段回竞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沐浴后的慵懒,他斜倚在真皮沙发上,睡裤松垮地挂在腰间,未干的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笔记本电脑键盘上。
虞亭回头时,正看见这一幕。暖黄的灯光将段回竞轮廓分明的侧脸镀上一层柔光,这人骚气地光着带水珠的上半身,腰间只挂了一条松松垮垮的睡裤。他挑了挑眉,拎着空罐头盒走过去,顺手丢进了垃圾桶:“段总这是要表演湿身办公?”
段回竞头也不抬,手指在键盘上敲出清脆的声响:“等我把这个邮件回完抱抱。”
话音刚落,虞亭已经将干燥的毛巾盖在他头上,力道不轻不重地揉了两下,揶揄道:“不做了?”
段回竞平静如水地一点头:“等你身体缓缓。”
翠花在角落里满足地打了个饱嗝,听不懂这对成年人的污言秽语。
虞亭不置可否,手指无意识地按了按下腹。那里还残留着些许酸胀感,提醒着他确实该安分几天。
段回竞突然合上笔记本,水珠从发梢甩到虞亭手背上,他抓住虞亭正在给他擦头发的手腕:“比如现在,用这种眼神看我。”
“哪种眼神?”虞亭失笑,任由他握着,另一只手故意用毛巾边缘扫过他的喉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