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得像做过千百次。

陈父起身告辞时,虞亭指尖的酒液微微晃动,泄露了一丝如释重负。

“老陈,我送你们。”段父放下餐巾,段母也跟着起身。两位长辈眼中带着微妙的歉意,让陈父那句“不必”卡在喉咙里,最终化作一声叹息。

陈婉盈落在最后。她转身时珍珠耳坠晃出一道莹润的弧线,泛红的眼尾扫过段回竞,最终停在虞亭脸上。

虞亭突然站起身,酒杯在指尖转了个圈:“他死基佬,改天我给你介绍个直男帅哥。”

段回竞闻言呛得咳嗽起来。陈婉盈的眼泪突然就收了回去,噗嗤笑出声:“那说好了,要比他帅的。”

“必须的。”

等人走了,段回竞一把将人按在玄关的屏风上,他鼻尖几乎贴着虞亭:“死基佬?”

虞亭用食指抵住他的唇:“段少,你爸妈还没走远呢。”

段回竞就着他的手咬了下指尖:“正好让他们看看,什么叫如胶似漆。”

虞亭笑了下,手臂环上段回竞的腰身,将额头抵在他肩上。

“回竞,对不起。”他的声音又轻又闷,却让段回竞浑身一僵。

“怎么了?芋々圆埂噺”

段回竞下意识收紧手臂。

“准备了那么多东西勾引我,”他的指尖在段回竞后背无意识地画着圈,“母带、勃艮第炖牛肉、红酒,是怕我不肯来?”

夜风穿过半开的窗户,吹得水晶吊灯轻轻晃动,段回竞屏息凝神。

“我是不想结婚,因为我对结婚恐惧。我也确实怕你家这样的门第…”

“可我又真的爱上你了。”虞亭的叹息散在段回竞唇边:“还能怎么办呢?”

段回竞猛地低头吻住他,把所有的回答都吞进这个带着红酒味的吻里。

虞亭的指尖缠着他的领带,轻轻一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