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决定他的生死。”
段回竞怔住了。他看见虞亭的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单薄的肩膀在病号服下剧烈起伏。
他立即道:
“别激动,听你的,我听你的。”
段回竞试探着碰了碰虞亭胳膊,然后把人重新抱进怀里:“别对我产生敌意,我只是怕你身体受不了,这也是我的孩子不是么?”
虞亭从来没这样过,他的情绪十分不平稳,颠荡起伏后又渐渐平息下来。他小心翼翼地捂着小腹,簌簌落泪,呢喃道:“你别嫌麻烦好不好,等我好点,我能自己照顾自己。”
这话一出,段回竞心像刀扎一样疼。
Chapter20
东郊仓库。
“非法监禁,”周仰趴在地上,侧着头冷笑:“你和我有什么区别,虞亭知道你这样吗?”
昏黄的顶灯在仓库内摇晃,将两人的影子撕扯得支离破碎。段回竞站在光暗交界处,CZ75手枪在修长的指间转了个漂亮的枪花,金属冷光掠过周仰血迹斑驳的脸。
“非法监禁?”他低笑一声,锃亮的皮鞋尖抵着周仰的下巴缓缓抬起,“我监禁的可不是人”枪口突然下移,点了点周仰血肉模糊的右手,“是畜生。”
周仰啐出一口混着血丝的唾沫,咧开嘴角:“虞亭知道你这副德行吗?段少爷表面光鲜,背地里”
“砰!”
子弹擦着耳廓没入水泥地面,飞溅的碎石在周仰颧骨上划出一道血痕。段回竞俯身,枪管贴着他剧烈跳动的颈动脉:“背地里怎样?像你这样,借着医生的白大褂倒卖器官?”
周仰瞳孔骤然紧缩。
“做事倒是挺讲究。”段回竞直起身,枪口,滑到周仰的衬衫领上:“跟我同款的衬衫好穿吗,不知道监狱里的囚服会不会这么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