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是段国历施压让他瞒了这些天。他攥着手机的手心沁出薄汗虽不是什么大事,但背叛段回竞的代价他承担不起,思来想去还是说了。

咖啡馆的暖光透过玻璃窗,正好映在虞亭走出来的身影上。段回竞立刻掐灭烟头,推开车门时带起一阵夜风,将最后一丝烟味吹散在空气里。

虞亭似有所感地抬头,正对上段回竞倚在车边挑眉的模样。他三言两语打发走身边的学生,快步走来。

“等很久了?这是…”虞亭话说到一半顿住,目光落在这辆陌生的奥迪上。

段回竞眼神从那个学生身上收回,拍了拍引擎盖:“够低调了吧?以后就开这破车接你。”

虞亭绕着车身走了一圈,指尖轻轻划过流线型的车门:“万恶的资本主义啊。”他记得段回竞车库里最便宜的那辆保时捷都能买三台这个,尽管这辆都不怎么便宜。

段回竞从鼻腔里哼出一声笑,顺手接过虞亭的公文包,把人塞进副驾驶:“万恶的资本主义?那虞老师被资本主义腐蚀的怎么样了?”

车内淡淡的皮革香混着段回竞惯用的雪松香水味,虞亭系好安全带,等段回竞也上车后他突然倾身,在段回竞嘴角啄了一下:“已经腐蚀透了,如梦如幻。”

段回竞当然明白虞亭是在揶揄他。他比谁都清楚,虞亭从来不是会被物质打动的人从恋爱到结婚这些年,虞亭退回的名表之类的奢侈品,加起来都够开家精品店了。

“带我吃好吃的就行了”,这句话段回竞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每次他兴致勃勃要送什么,虞亭总是这么轻描淡写地挡回来,眼角弯起的弧度却比收到任何礼物都开心。

段回竞发动车子:“饿了吗,吃点什么去。”

虞亭想了想,眼眸一亮:“烧烤,路边摊的那种。”

段回竞修长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听到“路边摊”三个字时微微一顿。他侧目看向虞亭,路灯的光晕照着这张俊美的脸,那双总是含着温和笑意的眼睛此刻格外明亮。

“你确定?”段回竞喉结微动,声音里带着几分迟疑。

虞亭的手指在车窗边轻点,语气轻快:“对啊,趁段少现在开这辆‘破车’,赶紧带我去尝尝人间烟火。”他忽然倾身,温热的呼吸拂过段回竞耳际,“段少放不下身段?”

段回竞一把扣住他的手腕,方向盘猛地打了个转向:“这有什么放不下身段的,上学时候经常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