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场倒吸声。
向乐书的工笔画向来风格活波温暖,只有眼前这幅内容暗沉得令人心生不适。
画里明明有太阳,有白色的象征美好纯洁的及地窗帘,然而画中的女生眼神太绝望了,包裹她的红色百合像在生育一个恶果。
人都有褪去纯白无暇的一刻,宛如伊甸园里偷吃真知果的夏娃顷刻会变成有爱恨贪•欲的女人,只是这些一旦通过一副作品实体地展现,仿佛像一面镜子照出人•性的丑陋。
然而越是如此,这样的作品越是不凡,大家的掌声比上一次的拍动更为热切。
人群中的乔奈却定住身子。
她没有看出这幅画的艺术价值,作为画中的主人公她的身体在画里舒展地摆放进艳丽的画色里,重点部位通过花瓣虚虚实实地遮掩,可她还是不亚于一丝不•挂。
陆米涵评价了三个字母:“OMG!”
乔奈挤过身边大人拥堵成的围墙,快步走到和旁人愉悦交谈的梁母面前:“我想和您谈谈,您有空吗?”
有人看出她的特殊身份,记者对准她的脸拍出特写镜头,乔奈吼道:“不要拍!”
梁母脸上的笑意收住,她搂住乔奈的肩膀走到一边静处:“怎么了?乔奈。”
“我不想您展示那部作品,”乔奈说,“我会觉得不习惯。”
梁母解释地道:“你不要用有色眼光去看,它是艺术,你现在年纪小可能觉得会羞•耻会如何,但等你再大一点你会明白这里没有任何一个人会认为它和色……”
“哇哦,这女孩的身材发育不错啊。”恰巧旁边的一个五十多岁发福的西装男人和身边朋友发表谈论,语笑暧昧,“没画完全真是可惜,若隐若现,叫人好冲动啊。”
他没有注意到乔奈和梁母就站在拐角。
乔奈没吭声,她用哀怨的眼神看着梁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