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
言慕既然做了这个女帝,她就会尽力做好,她根据她在原书中看过的模糊记忆,提拔一批值得信任且有能力的官员。
同时颁布科举制度,废除世卿世禄制,这一政策的颁布,引起许多官员的抵制,因为这触及到了他们的利益,但言慕才不会管那么多,她现在是有实权的皇帝,身后有保皇派势力做支撑。
她降低税收,同时颁布鼓励发展商业的措施。
言慕这些动作可是把一些人得罪的彻彻底底。
这几天赵舒蕴明显在躲言慕,每次她去找赵舒蕴,赵舒蕴不是不在就是身体不舒服,总之就是不见她。
日子就这样有条不紊的进行着,直到九月皇家秋猎的时候,天子狩猎,皇后随行。赵舒蕴不得不面对言慕。
浩荡的军队保护着皇家和随行大臣及其家属,言慕和赵舒蕴坐在专属的銮驾内。
“皇后终于肯见朕了?”
“臣妾不敢,只是近日身子不适,还望陛下恕罪。”赵舒蕴和言慕中间隔得距离甚至还可以坐下一个人。
“哦?是吗?那……皇后身子好些了吗?怎么不唤御医?”
“只是小问题,不劳御医了。”
和言慕坐姿懒散的靠着不一样,赵舒蕴端坐着,雍容华贵,极具天下之母的气势,正襟危坐,正宫皇后的气场。
到了狩猎场,在言慕和赵舒蕴落座后,随从大臣和家属们才落座。
秋猎正式开始。
赵舒蕴表现的不明显,但言慕察觉到了,赵舒蕴也想进猎场,她能察觉到赵舒蕴眼中呈现出的微弱渴望。
赵舒蕴本质是个向往自由,追求刺激的人,说出去应该不会有人信,温柔典雅的皇后,骨子里叛逆的很。
“皇后,朕想去猎场,皇后要一起吗?”
“谢陛下,不过……臣妾不太想去。”她从小是按皇后的标准培养的,父亲严禁她接触这类事物,她虽然很想体验一番,但……父亲就坐在下面,父亲知道后定会斥责她没有丝毫母仪天下的样子,丢尽了皇家和赵家的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