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酥胸,舌头顺着后背脊梁舔吻带着体香的汗珠。
殿内回荡着小腹和臀部的撞击声和性器摩擦交合的汩汩水声。
玉茎严丝合缝的与阴道贴合,湿润软热的穴肉紧紧裹着玉茎蠕动,肉壁褶皱来回剐蹭玉茎上的敏感点,圆硕的龟头被包裹的严严实实,快感接连,马眼被刺激的渗出些许粘液,言慕没有减慢抽插的速度、力度、深度,反而继续加力。
“啊啊……!”赵舒蕴全身绷紧,高声呻吟了下,全身开始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着桌檐,一股热流全面侵淫龟头,阴道口越箍越紧,硬生生压榨出负隅顽抗的精液。
两人同时放松了身体,言慕喘着气趴在赵舒蕴身上,温柔的亲吻她的发梢,双手同时托住赵舒蕴的腰际,防止她发软的身体跌落。
玉茎还埋在高潮后的阴道里,阴道内的穴肉每隔几秒还会因痉挛收缩,挑逗着疲软下来的玉茎。
赵舒蕴全身潮红,眼神迷离失焦,凤袍凌乱的解开,乳房若隐若现,亵裤不知所踪,小穴随着呼吸起伏蠕动收缩,微解的肚兜松散的垂落,赵舒蕴一低头便能清晰看到两人交合的狼藉,白浊乳液不断滴落,色情淫靡。
疲软的玉茎从阴道内滑出,沾满了黏腻的白浊乳液,几条白色的粘液拉着长丝连接着脱离的玉茎和穴口。
言慕将赵舒蕴扳过身来,抱着她把她抵在楠木柱上,埋进赵舒蕴的颈间,深深呼吸属于赵舒蕴的味道。
“陛下……今日可是心情不好?”赵舒蕴敏锐的察觉到言慕有些不对劲,温柔抚着言慕的颈后,嘶哑的嗓音柔声道。
“嗯……”
“只要一想到尹璇和皇后曾共度过这么多温馨欢快的时光,我就觉得嫉妒。”顿了会儿,言慕委屈的坦言到。
赵舒蕴反应迟钝的楞了下,不知言慕是如何得知,她没细想,全然被言慕乱吃飞醋、可怜兮兮的委屈模样占据了心扉。
“臣妾和陛下有一生的时间。”
“况且,陛下与尹璇姐姐不同,陛下在臣妾心中最为重要特殊,是旁人所不可及的。”
不可否认的是,言慕被赵舒蕴的话彻底取悦到了,有些小骄傲的臭屁到:“那是!皇后是我一个人的。”
“我也只属于皇后一人。”
赵舒蕴无声笑了,她一直以为自己好哄,没想到言慕更好哄。
真是……过分惹她喜爱了。
“所以……陛下是吃醋了吗?”
“陛下宣誓主权的举动格外与众不同呀~”赵舒蕴含笑戏谑。
“谁说的!”小心思被揭穿,言慕恼羞成怒,虚张声势的以吻封唇,防止赵舒蕴继续‘胡说八道’!
赵舒蕴这次没有反抗,温柔无声的配合,心情相当愉悦。
秀发凌乱,额前、颈后贴着几缕沾着汗珠的顽皮发丝,肚兜湿透,与肌肤紧密贴合,突起的茱萸清晰明了,娇艳欲滴的俏脸因呼吸急促愈加红扑,引得言慕又开始蠢蠢欲动,上下其手。
这次性事的主调是温柔,精神满足强于肉体满足。
两人湿黏的身体紧紧交缠拥吻,言慕双手挑逗的游走在赵舒蕴的后颈、后脊,嘴里说着情话。
耳边是赵舒蕴诱人的喘声,低缓悠长,玉茎在穴内不急不缓的抽插着,赵舒蕴难得主动用小穴夹住玉茎,试图给言慕带来更大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