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舒蕴睡着后,言慕光明正大且放肆的偷亲赵舒蕴,感觉怎么亲、怎么看都不够,直到卯时才渐渐有了睡意。
言慕已经连续两日未上早朝,而且还是不通知朝臣的那种,因此今日朝堂上乱作一团,不同派别的小团体分别聚集在一起议论纷纷,隐约对言慕这几日的荒废朝政心生不满,更是痛加斥责了皇后的妖媚惑主,毫无皇后应有的作为,不配为一国之母。
言平对赵舒蕴的怨声最大,挑衅的在赵岩面前大声斥责赵舒蕴,带头妖媚圣上。言平含沙射影指责赵岩教导无方,让赵岩气的脸色铁青。
整个朝堂中只有常安对此不置一词。常安在心中洋洋得意:这群蠢货,以为陛下还是以前的陛下吗?要是被陛下知道他们今日的言行,以陛下睚眦必报的性格,定都吃不了兜着走。
常安自从知道言慕的手段后,不敢再有二心,一心一意的替言慕办事,早已转战保皇党。
而且按他在宫中的暗线所述,皇后现集万千宠爱为一身,皇上必然会护着皇后,所以,与皇后作对,就是与皇上作对,站在权力顶峰的人是言慕而不是这群朝臣,他才不会自触霉头,给自个儿找不痛快。
常安的目光扫视整座大殿,高高在上,眼中对他们是明晃晃的鄙视,一群蠢货,连夏朝要变天了都毫无察觉,真是安逸惯了。
朝堂上炸开了锅,而言慕自醒了后就一直黏着赵舒蕴,赵舒蕴沐浴,她就在门口站着,虽然她也想一起,但被拒绝了,赵舒蕴梳妆,她就在旁边支起下巴直勾勾的欣赏着,比被标记完的坤泽更粘人,这样一对比,好像言慕才是被标记的那个。
赵舒蕴刚站起来就被言慕拉到怀里,撒娇的说道:“我好喜欢皇后啊,怎么办?”
赵舒蕴被言慕的这击直球弄得无力招架,她不自然的垂下眼睑,俏脸微红,心中羞涩不已,不知该作何反应?
言慕低笑一声,调笑道:“皇后……莫不是害羞了吧?”
“……嗯。”言慕总是直白而热情的表达她的喜欢,让从未有过此经验的她……手足无措,却心中欢喜,她喜欢言慕的直接,这能让她时刻感到言慕的喜欢和爱意,能让她更有安全感,让她知道,她喜欢着的人也在喜欢她,自然是欢喜极了的,但她内敛惯了,做不到像言慕这样……但她会努力表达。
“臣妾、臣妾也喜欢陛下。”
言慕顿了下,没想到这么快就能得到、听到赵舒蕴的喜欢,瞬间喜不自胜,喜笑颜开。
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相遇、胶着,眼见气氛渐趋暧昧。
“陛下!不好了!”
随着这一声惊呼,两人周围的粉红泡泡‘啪啪啪’被戳破,赵舒蕴眼神躲闪的快速从言慕身上站起,装作如无其事坐到一旁的椅凳上。
言慕想把小林子拖出去打个几十大板,一点眼力见都没有,专坏她好事。
“陛下恕罪,是宫里来信说太后病重,太后让您快些进宫,刻不容缓。”
早不生病晚不生病,偏偏她带着赵舒蕴出宫了就生病了?不是言慕恶意揣测,赵太后的身体一直很好,在原书中,即使被囚禁苛待,依旧身体硬朗、长命百岁,惜命的很。
“陛下……”赵舒蕴声音焦灼、眼神担忧。
赵舒蕴毕竟是赵太后抚养长大的,还是她的亲姑姑,虽然畏惧赵太后,但对赵太后是有敬畏、敬爱之情,此刻听到赵太后病重,自然担心不已。
赵太后拿捏住了赵舒蕴,言慕又被赵舒蕴拿捏,最后言慕不情不愿的带着赵舒蕴返程回宫。
言慕一回宫就被守株待兔的赵岩拦了下来,说有要事相商,言慕内心嗤笑,当她是傻子吗?言慕给小林子使了个眼色。
“皇后,你先过去,朕随后就来。”
赵舒蕴在看到守在宫门处的赵岩时就意识到,她们可能被骗了,姑姑应该根本没事,召她们回来,又把言慕引开,独自召见她一人……是因为什么?
“无事的,陛下先处理要事。”
言慕看出了赵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