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这么多医药费。可那时候无论是他,还是傅璟一,都觉得不是大问题,
最后她咳到傅璟三忍无可忍,强硬道:“去医院啊,现在就去,我现在就和老板请假。”
“我真的没事……咳,咳咳……”姐姐话还没说完,就开始狂咳不止。
他连忙跑到姐姐身边坐下,拍着她的后背替她顺气。但傅璟一越咳越厉害,胸口闷声作响,还一边咳嗽一边指了指旁边的纸巾。他急急忙忙扯了几格纸递过去,姐姐便捂着嘴猛咳了好几声。
“咳咳……我没事,真的没事啦,就是咳嗽……”她好不容易缓过来,拿着纸巾安慰着弟弟。可她的话并没说完,就蓦地停住了;傅璟三敏感地往她手里的纸巾瞥了一眼上面有淡淡的血迹。
*
“先做个检查吧,”戴眼镜的中年医师飞快地开单,递到傅璟三手里,“去楼下交一下费。”
傅璟三茫然地点了点头,又看了眼他姐,再转头脚步匆忙地去楼下缴费处去了。
市中心的医院不管什么时候都人满为患,如果不来这儿看看他都不知道一天到晚有这么多人生病。消毒水的气味格外的刺鼻,傅璟三眉头紧皱着在缴费窗口排队,顺势摸了摸自己的口袋他身上只带了几十块钱。
但愿这什么检查,不会太贵。
他这么想着,站在队伍里因焦躁而时不时原地走动两下。前面的老太太耳朵不太好,和窗口内的人员交流费了老大劲儿,然后趴在柜台上一张张的数零钱。傅璟三下意识地深呼吸,好让自己更耐心一点;可和空气一并进入他身体里的还有那股消毒水味,越闻越反胃。
托这味道的福,他猛然想起霍云江身上那股只有凑得很近才能闻到的味道。
傅璟三甩了甩头,好让自己别想起些有的没的。几分钟后终于轮到他,他人还没走到,手已经迫不及待地伸进小窗里,“啪”地将医生开的单据拍在台子上。
“一共一百一二。”
“…………”傅璟三手里握着一把钱,在听见价格时心咯噔地沉了下去。
排队的时候他已经数过好几遍了,就只有四十多。他连忙掏手机,给姐姐打了过去:“哎姐你身上带钱了吗……没事没事,你在这儿等我,我回去拿一趟!”
傅璟三一边说一边离开队列,快步走出门诊大厅,刚出了医院门便抬手拦车。
“去白沙岭!”
“不打表啊,三十。”
“三十你怎么不去抢啊!”
“那打表也可以,快过年了,打表加五块……老实跟你说,打表也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