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对傅璟三来说再普通不过,可对于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公子哥而言,恐怕真和地狱没什么差别。他知道自己嘴坏,从前也对霍云江嘴坏得毫无负担;也许是因为那瞬间的慌张,傅璟三忽然道:“我不是说你不正常……我是穷惯了,有时候真的不能理解公子哥在想什么。”
“我不在意。”霍云江别过头,声音发闷地说。
“行了别装了,是我说过火了。”傅璟三越说越小声,“我道歉,好吧?”
晚高峰的特色风景线堵车开始了,好几台满员的公交车走走停停,还有小车见缝插针地想快点离开拥堵段,一时间到处都是喇叭声和司机的骂声,吵得人脑子发懵。傅璟三望着霍云江,等待他的回应;好半晌霍云江才重新转回头看向他,突兀地说:
“你有喜欢上过谁吗。”
“……哈?”
“你有喜欢上过谁吗,男的女的都可以。”
和霍云江待在一起的时候,傅璟三总会在不知不觉中被他牵着鼻子走。他不知道这是因为他天生是这样,能无障碍的接住别人跳跃的话题,还是因为霍云江与生俱来的气势,会让人不自觉地跟上他的步调。
反正这话一出来,傅璟三就把刚才那点小事忘了,转而露出一种男生们聊荤段子时的笑容,或许还掺杂了些不好意思:“……有啊,肯定有啊。”
“说说?”
“说什么,”傅璟三越笑越开,咧着嘴露出整齐的牙,又难为情地舔了舔嘴唇,“就是有啊,初中的时候……”
“嗯哼?”
“初中的时候喜欢我前桌一个女的,后来她考到省重点去了,没了。”他说,“你问这个干什么?”
“什么感觉,”霍云江没回答他,而是自顾自地问下去,“就是你喜欢她,什么感觉。”
“什么感觉……就是喜欢的感觉啊。”
“会想和她在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