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左谏言。
难怪会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中年男子叹气?,道:“可我们确实?好久不见啊,对于曾经的师长,久别?重逢就没有什么要说的?”
“希望你不要继续为老不尊,”殷照雪冷笑,“否则你的山河尺会再次出现?在恭桶里。”
中年男子脸上顿时蹦出几条青筋。
这是一段有味道的对话,同时也蕴藏了?极大信息量。
山河尺三字一出,也道破了?对方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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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今世上最强者?之?一,八阶破道境强者?,五州书院院长邬空。他的天兵,正是一柄名为山河尺的戒尺。
一旁的温藏听到这番话乐得直笑。
天兵山河尺被学生藏到里恭桶里,大概是邬空最不愿意提及的黑历史。
邬空当年收了?个天赋过人的学生,盼其成材心切,对其极为严厉,自己的少年时代却是下河上树,过得好不潇洒。
他天天说着以自己为例,对学生‘言传身教’,说自己年少时有多勤勉刻苦,哪曾想被人将真相传到了?学生耳里去。
那学生很沉得住气?,是个暗中干大事的人。
直到出师以后,才?终于抒发怨念
将邬空的山河尺浸到了?恭桶里。
从此山河尺与恭桶就成了?邬空的禁忌。
邬空暗自在自己学生头上记下一笔,心想等会儿就抽一顿。
脸皮微微抽动,邬空让开了?路,皮笑肉不笑道:“先进?来吧。”
邬空在前领路,身后依次是殷照雪、江渔、温藏走?在最后关门收尾。
一路江渔表现?得平淡得体,不说不问,也没有过多打?量邬空。
邬空却在短暂的时间里,不着痕迹的将她打?量了?个遍。
他自然知晓殷照雪与江渔乔装进?入五州书院一事。
那是他的地盘,他对五州书院里发生的所有事都会有所关注。
只是他未曾亲眼见到江渔其人,对她的所有印象,都来源于五州书院相熟者?的描述与转达。
譬如?魏疏,又譬如?岑历年。
【天赋奇高,悟性?极强,心思通透,值得培养。】
从前他认为这描述有所夸大,如?今才?知所言不虚。
五阶入道境,虽然不算太高,又是很容易卡壳的一关。
但周身气?息凝实?厚重,说明没有走?过歪门邪道。
心性?极佳,通透淡然,沉得住气?,说明不会轻易为外物所动,在修道这条充满诱惑的路上,定然能走?得长远。
这么好的一个姑娘,前途无量,怎么偏偏就撞上了?殷照雪这块硬邦邦的石头?
心思浮动,邬空却装得很矜持,矜持得仿佛根本?没?*? 有在意江渔这个素未谋面?的人。
几步路的距离,三人很快进?到里屋,仿佛察觉有人进?入,烛火无声自燃,昏黄的光挤满房间,沿着桌脚爬上桌面?。
邬空脚步未停,一阵隐秘的波动自前方传来,渍痕斑驳的墙壁抖落一层灰,他的身影消失在那面?墙中。
江渔脚步一顿,旋即看到他半个身体自墙面?中探出,就像是陷入了?什么潜藏的空间,以他为中心逐渐向外荡开层层道元气?波动的涟漪。
邬空道:“进?入的口令的是屠灵楼迟早要完。”
殷照雪发出一声冷笑。
温藏奇怪道:“不是无相阁迟早要完吗?”
就你话多。
邬空看他一眼,淡定道:“我刚改的。”
江渔若有所思。
她记得五州书院院长一职也需经过无相阁授予。
无相阁迟早要完?
所以邬空和温藏都是藏在无相阁里的二五仔?
后者?与殷照雪似乎并无太多交集,倒是前者?看上去与殷照雪熟识,又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