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穷人一分钱不花就能上靠我们才能办起来的学校?”

“听说罪犯身上都有病毒,是不是真的啊?”

沈与星听到后排已经有人开始小声地附和了,感觉非常生气。

这些人也没好到哪里去,有什么资格说谢绻?

从小接受的礼仪教育,也没让他们歧视普通人啊?

沈与星自然咽不下这口气,他现在还站着,便直接转身回怼道:“我笑了,真有人以为学校是靠他才能办起来的?这也太自信了吧,我愿将你们称之为自信大师。大师们,请问你们家多大脸啊,合着校董还得听你们指挥呗?能不能先捐几栋楼再说这种话啊,救命,我都替你们害臊。”

沈与星一开口,后面的人都不说话了。

他的名声在整个维多利亚都是出名的,没人想和他正面对上他。

沈与星即便是骂人也是笑眯眯的,看上去和气,其实说的话却毫不留情面:“大师们怎么不说话了?还期待你们多说一点,让我见识见识物种多样性。”

有人不满地开口:“沈与星,就算你家有钱,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吧?”

沈与星:“好哥哥,你真冤枉我了,我刚才听你们说话,感觉你们个个都是首富啊,指点江山的样子真是帅死了,爱了爱了。”

说话那人气得脸都红了,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反驳他,只能默默地偃旗息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