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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谢绻却并没有如沈与星所想的那样对他的脸下手,而是后知后觉地感觉到脖颈痛。
倒也不是特别痛,就像是被小猫咬了下,酥酥麻麻的,还有点湿,含着不肯松口。
沈与星愣了下,然后低头看到谢绻正在啃咬他的脖子。
其实以他的角度并不能看得很清楚,只能看到谢绻流畅漂亮的下颔线,以及感受到脖颈处传来的清晰的触感,都在提醒他自己正在经历什么。
沈与星从来没被人这么对待过,几乎是瞬间就麻了。
谢绻似乎咬够了,才从他的脖颈间撤开,临走前似乎还舔了下。
沈与星立即又怒又羞道:“靠,你他妈属狗的吗?!”
“嗯。”谢绻咬完微微抬起头,神情在月光下显得有些迷离,唇也泛着水润的红,看上去比任何时候都诱人犯罪。
沈与星比他更迷:“你有狂犬病吗?”
谢绻默了瞬:“没有。”
“巧了,我有。”
沈与星本想吓唬吓唬他,还呲了下牙,谁曾想谢绻直接把手抬起来,淡淡道:“咬。”
沈与星:“笑死,你以为我不敢吗?”
咬就咬,谁怕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