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在行,但在这样的家庭里,这似乎不是什么值得夸耀的事。

“云珠是我们大队的标兵,”袁野接过话头,“不仅农活干得好,还自学了医术,经常帮村民看病。”

“哦?”袁父抬起头,第一次正眼看向邬云珠,“你懂医术?”

邬云珠感觉那道目光像X光一样穿透了她。她放下筷子,轻声说:“只是跟奶奶留下的东西和卫生所的大夫学了一点皮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