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

“我知道。”邬建国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明天我让袁野他们轮流守夜。现在回去睡吧,明天还有更多事要做。”

回到床上,邬云珠却怎么也睡不着。

窗外,干热的风卷着沙尘拍打着玻璃,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

邬云珠辗转反侧,汗水浸湿了床单。

窗外干热的风像一只无形的手,扼住整个村庄的咽喉。

她轻手轻脚地爬起来,生怕惊动隔壁房间的父亲。

月光透过窗户,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