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剥落的地方露出黄褐色的土砖,窗户上的塑料布在晨风中哗哗作响。
邬云珠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木门的吱呀声引得教室里二十多双眼睛齐刷刷看向她。
“同学们好,我是...”话音未落,她被凸起的门槛绊了个趔趄,教案纸页雪花般散落一地。
教室里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几个调皮的男孩甚至拍起了桌子。
邬云珠耳根发烫,手忙脚乱地蹲下去捡。
这时一双小小的手伸过来,帮她拢住飘散的纸张。
“老师,给您。”扎着羊角辫的女孩仰起脸,黑葡萄似的眼睛亮晶晶的,“我叫李小满,今年九岁。”
“谢谢你,小满。”邬云珠接过纸张,发现最上面那张被蹭上了泥印。那是她精心准备的《春晓》讲解图,现在墨迹已经晕染开来。
讲台是用砖头垫高的木板,邬云珠站上去时它发出危险的咯吱声。
她环顾教室,孩子们年龄参差不齐,最小的看着不过六七岁,最大的可能有十二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