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里拽出一个小小的香囊,解开系绳,倒出一枚子弹壳。

“这是我爸当年打土匪留下的唯一一颗子弹。”

邬云珠将弹壳放在袁野掌心,“你带着它,就像带着我们全家的心意。”

子弹壳在阳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边缘已经被摩挲得圆润光滑。

袁野突然单膝跪地,将弹壳紧紧贴在胸口:“我袁野对天起誓,一定完完整整地回来娶你。”

河水哗哗作响,仿佛在见证这个不同寻常的誓言。

邬云珠弯腰抱住他,发丝垂落在两人之间,像一道柔软的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