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再来第二下,被曲忱抱着拦下了:“有话好好说,别动手。”
程念扶住商然,挡在前面:“你知道他们是怎么回来的吗?是轮盘赌啊!是他赌命换回来的!”
一阵沉默过后,苏呈谨更加无法接受:“她是在用孩子还债吗?你拿她当什么?”
商然不会对他还手,失魂落魄地说着:“不是这样的,在那之前的事,她是真的自己想要孩子。”
所以,为什么是对不起。信上的内容再明白不过,却始终不愿意相信。
林聿珩不想再看这混乱的场面,他只想要人:“都冷静,现在应该先找人,不管怎样先把简柠找回来。”
当务之急的确是找人,牵回理智,终于都好好坐下来。
林聿珩继续道:“程,你查,不可能没有痕迹。”
程念面露难色,信就展在桌面上,姐姐给他使绊子了。
“你什么时候送过简柠人情,这可不像你的作风。”林聿珩问,可程念却不知道怎么答。
初次见面是为了躲避简柠的追问许出承诺,现在又要因为林聿珩的追问而食言。
结果出人意料,最近一段时间,简柠的支付应用没有任何出行记录、消费记录、转账记录,什么都没有。
那根手链,简柠是不可能再戴了,定位留在信诚就没动过,林聿珩也因此没有早早起疑:“但生活不可能不需要钱,如果简柠只用现金,她要带多少钱走,这不合理,没有取款记录。”
梁辞还拿着信,简柠没有在信封里留下戒指,心才安定了一些,可信上有几滴干涸的水渍,浅浅的凹凸在平整的纸页上并不显眼,可他却觉得揪心,在听到轮盘赌的时候,他似乎又理解了简柠的纠结,和他现在一样。
忽然想到什么,起身就往书房冲,那本《西方经济学》抽出来,果然已经轻了。
梁辞把中间挖空的书摆在茶几上:“是金条,柠柠带走了金条。”
0169 166.敲打
黄金体积小,价值高,变现容易,不好追查,只用现金的话,还真的是不好找人。
商然完全没有想到,当初他给简柠的金条现在变成了多大的阻碍。
“司元晨!”商然起身就要去找人,司元晨肯定知道些什么,简柠不可能不告诉她。
到底还是担心,苏呈谨跟上:“我也去。”
林聿珩和程念继续查简柠的记录,查到银行账户的时候,留下的几个人都有些惊讶,简柠的账户里几乎没有钱了。
距今最近的大笔开支是两笔总共三百万的支出,以支票的形式开出,两张支票兑付后,账户余额就所剩无几了,只有A大的职工账户每月还在发放一笔固定的工资津贴,零零星星的几笔日常开支也是用这张工资卡支付的。
这意味着即使简柠想取钱带走都不可能。
曲忱看着梁辞,两人面面相觑,之前想让简柠跟着他们投资赚一笔的事因为林聿珩的突发事件而打断了,之后简柠也迟迟没有再提起,竟然是拿不出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