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半这时候身子已经完全酥了,只剩下两只小脚还在空中摇摆,那十个趾头,缩紧又松开,正如她的穴肉,紧绷到某一个时刻便再不能经受这种快速的抽插了。
“阿桑,你好紧。”他忍不住想要坐起身子来看,看她那张嘴是如何吮吸的。她也不拦,甚至扭了腰使得臀肉朝上,直白地给他瞧。正是高潮的时候,她闭着眼睛跟着身体的感觉抖动,一阵一阵的缩,肉穴翕张开合,把挂满淫汁的粗大东西咬得死,但同时又吐出更多的水液容它轻松地滑。
那日夜里,根本瞧不真切,油灯早被行云吹灭了。一切都是摸着黑进行,全凭感觉,可今日不同,时至傍晚,虽说天色有些昏沉了,可屋子里还是有些不明不暗的光,少年用手拨弄她的唇肉,那处做了多时已经开始发红发肿正楚楚可怜同他求饶的东西。太软了,又淫荡色情,叫他忽然来了性致,想把这样美好的事物涂抹上自己的印记。
于是发了狠,抱起母亲压在上面的一条腿,接着朝里猛冲,根本不管她蹙着眉又捂住了小腹要他轻点慢点。
汁水横流,她身子早已失禁,不知道何时便会挤出些许水液,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流出大片的白浆,就这么被他撞着一摇一摇多次丢了身子。而女人那处,像是需要教养一般,做得多了便要更熟练,起初还生涩地只浅咬它几口,而后堪堪收场,等到完全不管不顾放开了,便开始重重地咬食它,力道之大,腰肢都要跟着摆动。
行云迷蒙着眼睛,心知此情此景只有他能看见,便再不克制的放声吟叫。没事的,院子里的下人们这会儿都放远了,她一早便给他们安排了差事,不到深夜是回不来的。所以让她纵情地叫一会儿,“啊啊哈……好爽。”
这几下终是把他的魂儿勾出来了,太子冒着汗,使出全身的力气肏她,似要把她肏烂。射意忽然达到顶峰,他喘着又急又重,忽而记起小芫姐姐上回的叮嘱,屏了口气把东西拔出来,接着上下撸动几番,抵在她的花心处射了出来。那些浓稠的液体就顺着行云的腿心往下流,散发出皂角的气味。
太糜烂了,屋子里全是欢爱留下的气味,帐子里,垫子上。
今次到这里便要道别了,两人心里皆是不舍,下一回再要私会,得是数月后的事情。于是她根本不管身子还发软呢,撑起身子扑进太子的怀里,仰着头细吻他,道,“只要你唤我阿桑,不论何时何地,我都给你。”
他也不舍,伸出舌头在她的唇齿间扫动,把她死死地摁在身前,答,“好。”
第21章 | 0021 贰拾壹.月晕知风
不用说太多,不需要听到那些空洞的海誓山盟,光是少年眼神里熠熠生辉的光亮就足够叫人满足了。她笑了声,因这原本得不到的回应。
时候不早,等屋子里彻底快要变到全黑的时辰,小芫便抬手轻叩门,提醒二人差不多该整理仪容。
他们望着彼此,逐渐收拢完全敞开的心扉。是行云先下的床,她总要更理智些。
“殿下近来吃得如何?也不知道他们做的合不合你胃口。”女人裸着身赤足下地,套上鞋袜再取过放置在桌上的铜盆里湿润的巾帕,弯着腰一点点为自己擦拭干净。
“自然是母妃做的更好,夜里念书累了,总记起你给我送的零嘴。”少年取过桌上的另一块帕子,反问她,“父皇待你可好?其他的娘娘可曾刁难于你。”
“比之前好很多。”她摇头,要他别担心这些。
兴许是因为他不太了解后宫里女人们的争端,不好说些有的没的,于是正色道,“这两年儿子还能常来宫里给你请安,等过了十四远赴边城后,便要留你一人在此。母妃,旁的话我不多说,只希望你好好活着。”
她听懂了,回答,“殿下,初见时我尚且年轻,想不明白也理解不了宫中的事情。可如今有人再想骑在我头上,绝非易事。”
话说得轻巧,叫太子听了又是心惊肉跳,连忙回身劝阻她,“这趟浑水,不碰也罢。”
她却笑笑,轻言,“长姐是怕有人欺负你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