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人不人、鬼不鬼!”

于如兰红着眼睛,牙关紧咬着。

于外婆似乎一点都不心疼她,还不停往她身上戳刀。

“那人呢?当初要死要活跟他办酒席,硬贴上去,丢尽我于家的脸。你嘴里一直说着能让你依靠一辈子的男人,他去了哪儿?”

一直试图在心里埋葬掉的那个人,此时就像是被人破开了一个口子。所有的故意掩藏、虚伪遗忘,在于外婆一句接着一句的逼问下,无所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