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膏已经被打掉,脚踝处还用十字白绷带捆着,从露出的缝隙里可以看出隐隐发肿了。

她心疼地看了又看。“还疼不疼啊?”

裴燃嘴里轻吐道,“不疼”。

汤淼仰起头,凶巴巴地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