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给你讲题。想诬陷我?”

容耀目瞪口呆,“你思想怎么能这么阴暗呢!”

裴燃慵懒地看了他一眼,也不解释,直接开始讲题。

他的声音很低沉,却有种说不出的温柔,容耀却觉得自己魔障了,怎么会认为眼前这个精分患者会温柔呢?

很奇怪的是,裴燃讲一遍,容耀就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