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么久,都旧了好不好,还有一张都破掉了。难看不难看呀?你看看这房子,哪哪儿都漂亮,就这墙上破破烂烂的,成什么样子。

张寰当时和稀泥说:“确实旧了也不好看。没事,这画就先挂着,雁雁什么时候拿了新奖状,咱们再贴上。多简单的事儿啊!”

可张雁声知道,这个事儿根本不是那么简单!

这是梁莹莹这个女人,在一点点地侵蚀她的家。

只可恨那时候她小,能感受到,却不会表达,只会尖叫、大吵。

无力改变,徒惹人嫌。

“哎,贴奖状呢?”

走廊处忽然响起了张寰的声音。

两个女孩子闻声望去。

张寰刚训完了妻子,一肚子的不满,又饿了,看着差不多也该吃晚饭了,就溜达着下楼来了。

饭还没好,他习惯先到小厅坐一坐,刚走到入口,就看到两个女儿在那里弄着什么。

他喜欢看到两个同父异母的女儿这么和谐地相处。这是最近这几天才有的太平景象,让人看了心情很好。

他走过去,看着墙上的奖状,感慨地说:“好久没看见这里贴奖状了。记得以前你小的时候,这里贴满了。后来就没了……一直说等有了新的再贴,爸爸等了好久。让爸爸看看,雁雁这是又得什么奖状了?哎?哎?这是……鹤鹤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