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因为我……”白须瓷撇开眼睛,想要放空一下脑子,但是转眼就看到了对方掌心犹如活物的黑雾。

蹦蹦跳跳的,似乎在时刻准备着什么。

“因为我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完成,需要在剩下的时间里去努力完成。”

吞了吞口水,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说车轱辘话。

梵越其实没怎么用心听,视线只是移动到了那个肿胀的小白脑袋。

手指略微分开,一缕黑雾十分灵活的跑了出来,探头探脑的,似乎在找方向……

“一些事情?”还是淡淡的语气,但是听着莫名像是在提点什么。

白须瓷在这么一瞬间,突然福泽心灵。

“指的是为尊上服务!”

“我、我还没有好好的侍奉过尊上,我以后定会好好为麟山多做贡献!”

莫名其妙的。

白须瓷觉得自己胸前多了个红领巾……

“嗯,很好。”收回了黑雾,将视线移了过来。

“今后你就在偏殿做事,尽好你的侍奉之责。”语气很是淡然,并且饶有兴趣的观察着兔子的反应。

白须瓷微微愣神,脑子里只有一个反应。

他、他这是签了劳务合同?

第十七章 非强制性工作

白须瓷站在大殿外侧,还是有些懵……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

伸开,张合。

再次伸开,再次张合。

好像也没什么问题啊?

为什么符霖表情那么严峻的样子?

想不通。

收回了自己的手指,白须瓷有些无聊地靠墙等待。

魔头好像是又大发慈悲的给了他好些妖力,让他又重新化了形,但一字未提他的“病情”,只是吩咐他在原地等着。

说什么会有侍者来引路。

白须瓷左看看,右看看。

也没看见个妖影……

“……”

难不成就他一个?

不应该的啊,按道理来讲,大魔头的身份……不应该是前拥后簇的嘛?

怎么一直都冷冷清清的?

眉毛皱了皱,还是想不明白。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他碰巧瞥了一眼地面,有一汪小小的水坑。

倒映出来个俊俏的白衣少年。

白须瓷眉眼微动,发现了不对劲之处。

俯下身子仔细观摩了一番。

然后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欸,什么时候,消肿了?

头顶上还有一小缕类似黑雾的东西,白须瓷蹙了下眉,用手挥开了。

*

树精顶着一头乱糟糟的树叶,慌里慌张地在大殿跑。

一路上还留下点新鲜的泥土。

似乎刚从地里□□的样子。

“呼呼呼……”气喘吁吁的样子。

白须瓷略带担心的弯腰去看了,然后试探的询问:

“您是来找”

“尊上呢?”抢先一步问道。

白须瓷认真回答:“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