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轴直接给打开了,正正好呈现在白须瓷面前。

“……”

低头看了一眼,发现有具体的时间记录,上面倒是还有梵越……梵越的名字?!

“不是,这什么啊?”白须瓷伸手想要碰一下,很是疑惑地去问。

不过手指堪堪距离卷轴一寸的时候,重新被收了回来。

“……”

白须瓷觉得这场面很诡异,于是扭头看向符霖,对方尴尬地看了过来。

相对无言。

“你老实说,不是什么坏东西吧?”白须瓷抱着新的一批丹药,还是问了句。

这里面为什么会有梵越的名字?

有点奇怪。

“怎么可能?”这点符霖倒是很坚决地否认了,然后十分宝贝地抱着自己的卷轴,虽然脑袋上还有伤口,看着病歪歪的。

白须瓷蹙了下眉,往这边看了一眼,喃喃道:“我又不会抢你的……”

“走啦。”

白须瓷迈步往前面走,倒是没有想要去看人家隐私的意思,只是想要回大殿。

今天外面的天气还算不错,晴空万里的,给人很舒服的感觉。

但就在这么想着的时候……

推开门,顿住了。

身后传来符霖的声音:“站在门口做什么?忘东西了?”

往这边走了过来,随后顺着白须瓷的目光仰头看了过去,然后顿住了。

因为,麟山的结界被触发了,金色的波纹一圈圈地荡开,显然……在被攻击。

来的居然这么快吗?

白须瓷想着。

*

“你该回去了。”一个略带平静的声音。

白须瓷微微一怔,觉得符霖这话莫名其妙,他不本来就要走的吗?

但是下一秒,一团黑雾直接席卷了过来,灵药阁前瞬间没了人影。

留下一堆乱七八糟的药匣子。

符霖病歪歪地靠着门框,垂眼看了下地上,神色淡淡的。

小兔子应该可以应对吧?

应该吧。

……

白须瓷一下子被传送到大殿,还觉得有些晕晕乎乎的,感觉自己腰上多了个手臂。

脚尖都是离着地的。

“唔……你怎么把我搞回来的?”还有点没反应过来,挂在梵越手臂上,眼神透着迷茫。

不过也没等到回答,只是被换了个面,轻轻一抛,抱住了。

白须瓷的胳膊垂在梵越的肩膀后面,有些恍惚,着急地歪了歪脑袋,说道:“你放我下来啊,我不轻的,你不是生病了吗?”

想要挣扎地下来。

不过耳边传来一个略微沉的声音:

“外面会有人来讨伐,是青云派的,你知道对不对?”

白须瓷闻言先是一顿,然后点了点头。

“嗯,很乖。”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轰隆隆的声音,白须瓷本能地闭上了眼睛。

感觉自己耳朵被堵了下。

“今天你去的时间有点长,所以就把你提前抱回来了,待会你要……”梵越先是解释道,然后才慢慢地给人说。

抬手隔绝了外面的噪音,比不过手还没松开了,捏了下人的耳垂。

白须瓷下巴靠在梵越的肩膀上,抬眼看向大殿窗户上的天空满是乌云、阴沉沉的。

全然不是方才晴空万里的样子。

大殿也很暗,只是被这么抱着,窗户透过来的昏暗的光线之下,一双红眸亮晶晶的。

很认真地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