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须瓷直接把这一堆药匣子给放到木桌子上了,略带无语地看了过去。

这不是废话吗?

灵药阁表面没什么变化,但是内里的几层已经空了一些,一看就是收拾好久了。

“梵越说要走了?”白须瓷再度问道,觉得这事有点奇怪。

他昨天问了很清楚了,对方没跟他说这个事。

符霖听到白须瓷的问话之后,觉得也不是这个问题,于是转而解释道:“不是。”

“主要是有可能我们要走,占星妖都说了。”

白须瓷:“……”

表情变得有些古怪,麟山……还有专门占星的妖?

不过还没等白须瓷接着问呢,符霖又补充了句:

“不过它老是算不准,也不说好。”

符霖正喃喃自语道,然后想起来什么,所以看向了白须瓷解释道:“哦,忘了跟你说,它是块陨石,很漂亮的。”

“……”

“它会控制发光的。”

白须瓷觉得说不出来什么有用信息,微微闭了下眼,然后重新抱起来了桌子上的一大堆药匣子。

准备走人。

不过刚打算迈步的时候,正好瞥到了符霖放卷轴的花瓶里,动作停顿了下。

鬼鬼祟祟写什么呢?肯定不是丹药方。

“欸,那你是什么物种?”白须瓷本来就转身迈步走了,但又往后退了下,眼神中是真的带有些迷惑。

他确实从一开始就不清楚符霖是个什么“东西”。

但每次都会忘记询问,不过看对方这个绿色的眼睛……难不成是个植物什么的?

“我嘛?我是一条竹叶青。”很是正经的语气,还有些一些小骄傲。

符霖觉得自己的本体很是优雅、漂亮,所以说出去的时候还偷偷观摩了一下白须瓷的表情。

对方宛若僵住了,眼神有些木。

符霖一看就明白了,对方说不定没见过他这个品种,思考了一下,直接化了下本体。

“滋滋”

吐出个蛇信子……

是不是很厉害?

“啊!”惊恐的大喊。

一巴掌甩开了蛇,啪唧撞到了药柜上,随即就是有些慌乱的脚步声。

地上趴着个小蛇,晕乎乎的,抬眼看了下远去的白色身影。

不就是撞了你下兔头,记仇到现在……

*

白须瓷回到大殿之后,哐当一下关住门,然后紧紧地靠着门。

长呼一口气,心脏还砰砰直跳。

手里的药匣子也掉到了地上,眉头紧皱,很是烦躁。

为什么符霖是条蛇啊!!!

有些发毛。

因为接收到的冲击太大了,白须瓷身子慢慢往下滑,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觉得要缓一缓。

这麟山……怎么到处都是奇奇怪怪的妖怪。

不过他也没缓多久,就感觉自己被捞起来了,抬眼看过去才发现是梵越。

“为何去那么久?”

白须瓷感觉自己的腰被摸了摸,不过他还是很慌张,连忙下来了。

“你别抱我了,万一没力气怎么办?我随便拿了些东西……”

刚想从地上捡过来药匣子,不过手指还没碰到就再度被拦腰拎起来了,像个小麻袋。

一扛就走的那种。

药匣子零零散散在大殿地上,莫名有点可怜。

白须瓷歪了歪脑袋,还是很担心,忧心忡忡地说:“欸……你别抱我,我挺重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