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
没有任何价值,不能提供任何信息。
白须瓷往前凑了凑,抬手抚平了一下梵越的眉毛,金色的瞳孔瞬间就对了过来。
手腕被捏住了。
“走吧?”语气很温和,甚至还有些上扬。
梵越觉得不理解,垂眸看向面前人的掌心,里面只有一块“石头”,只好开口问:
“为何只拿一个,不喜欢么?”
语气很认真。
白须瓷顿时有些无奈了,只好动手拉住对方的手,往外牵着走。
“没有啦。”
“喜欢,喜欢,没有不喜欢。但让它们待在那里不好嘛?”
白须瓷举了举自己手里的蓝色宝石,回头解释道:“这个就够了啊!”
说完就再次拉着人往外走。
梵越表情收敛了些,但还是有些不懂,为什么不全都拿走。
抬手挥了下,结界重新出现,迈步走了出去。
白须瓷回头看了下,果然发现那个结界消失了,面前只是一片空地。
倒是还挺隐蔽。
不过就在这时,梵越抓住了他的手。
然后结了个印,按在了他的手心。
白须瓷:“??”
“这是钥匙。”梵越开口解释道。
白须瓷低头看过去,发现那圈光纹确实慢慢消失了,与此同时的是脑海里突然多了段记忆。
如何施法的流程都刻在脑子里了。
“到时候你就可以自己拿。”梵越十分认真地开口说。
白须瓷有些无奈地看了过去,心里还是有些感慨的,怎么那么喜欢送东西?
这些金银财宝一看都是攒了好久的。
不过,现在还有另外一件事。
白须瓷松开了梵越的手,然后自顾自地往前走,身后果然有脚步声跟来。
拉开了一个椅子,然后坐了上去,仰头看向梵越:
“我……我听符霖说,你当初是被封印了?”
语气有些担心,但同时又实在想知道,毕竟白须瓷不能通过“一本书”完全了解梵越。
白须瓷眨巴下眼,期待着回应。
但是重新被一把捞起来,放到了桌面上。
白须瓷:“……”
有椅子不坐,为什么老是坐桌子?
“这样说话就好。”梵越出声说道,语气认真。
白须瓷这才发现一个事实,这样子说话,好像是平视。
比较方便欸。
“噢。”动手拽了下衣摆,略略有些紧张。
这么问是不是太直接了啊?
“为何要问此事?”梵越垂眸看过去,略带好奇。
白须瓷先是僵硬了一秒钟,然后又抬眼看了过去,认认真真地问:
“我不可以知道嘛?”
“可以。”倒是回答的很迅速。
白须瓷松了一口气,觉得还是比较好沟通的,毕竟现在他不确定剧情到底会不会按照原文发展。
如果真的那样子走的话,他是存有私心的。
不想那什么主角来讨伐麟山,再与梵越……
烦躁地甩了甩脑袋,强行停止了自己的思绪。
“嗯……因为我们是道侣了,所以我就有义务了解你啊。”白须瓷重新看向梵越,掰了掰手指,打算有理有据地说服。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