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开口说道:“总之尊上之前从未在血月的时候传唤过我,所以我也不知道有什么另外之法。”
白须瓷垂着眼皮仔细想了想,然后慢吞吞地说:
“那双修会好一些吗?”
符霖:“……”
其实他也不是很想插在他们中间,为什么双个修还要两边问啊?
符霖扯了扯嘴角,刚想随便说两句糊弄下就走人的,但是视线随意一瞥。
看到了白衫之下略显清瘦的身形。
突然沉默了。
良久
“你这体格……”
*
大抵到了下午
白须瓷趴在桌子上,有些疲惫。
他已经找了一圈了,连个影子都没有。
视线移到了前面的盘子,上面放着全新的糕点。
“所以呢,为什么不见我呢?”语气有点疑惑。
白须瓷也想不明白,索性就又拿了个糕点塞进嘴里,打算先填饱自己的肚子再说。
大抵是吃饱了,又小睡了一会。
等到起来的时候,天已经黑的差不多了。
白须瓷走到大殿的门口,扶着门框,静静地望了一下前面的空气。
然后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出去。
就再找一次……
白须瓷抖了一抖,莫名觉得寒风阵阵,还挺冷的。
环着自己的胳膊,慢吞吞地往前走。
白须瓷也不觉得自己在做无用功,只是认认真真地左右环顾。
走到一个小道岔口的时候,吸了吸鼻子,踮脚往前面倾了倾身。
前方有个他没见过的大殿。
白须瓷往前迈了一步,想进去看看,但是里面黑漆漆的。
又有点害怕。
抿了抿唇,还是迈步往那边走了。
但就在这时,一阵冷风吹了过来,白须瓷冻得瑟缩了下。
然后没忍住……
“阿嚏!”
白须瓷轻微地晃了下脑袋,觉得有点昏沉,但还是继续迈步往前。
这个殿白天好像没有检查过,要去看看。
嗯。
眼皮有些睁不开了,身形有些不稳。
白须瓷潜意识里觉得有点奇怪,他分明下午睡过觉的了,为什么现在还是这么困?
而且……
还困得不是一点半点。
眼皮还是阖上了。
就在这时,一个手臂直接圈住了白须瓷的腰,打横抱走了。
*
梵越垂眸看着床上的那人,表情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只是微微拧着眉头,似乎是对方才的事有些不满。
为何要站在冷风里……
白须瓷睡得不是很踏实,兴许是因为心头压着事,抑或是本来就是被“催眠”的。
手抓来抓去的,甚至还一下子拽到了玄色的袖子。
这下动作才渐渐停了,似乎是安静了下来。
梵越暗红色的眼眸移了过去,盯着那个堪称瘦弱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