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荡一片。

莫名生出点低落的情绪来。

白须瓷眼睛里露出点迷茫的色彩, 扶着柱子的手指蜷缩了下。

但还是继续往前走了。

推开了大殿的门,想要出去找找梵越。

“嘎吱”

白须瓷刚想要迈步出去,就发现视线里多了个青绿色的衣衫, 略带不解地抬头看了过去。

“符霖?”语气有些意外。

白须瓷刚想开口问怎么了,就被迷迷瞪瞪地拉了回去。

被按在了椅子上。

“……”

白须瓷总觉得这个情景有点似曾相识,欲言又止。

抬眼望去,发现对方果然在皱着眉头看自己。

实在忍不了了。

“你能不能别用这个眼神”

就在这时, 白须瓷的胳膊就被拿了上来, 平放到了红木桌上。

符霖探了探脉相,表情愈发新奇。

“你恢复的这么好吗?”绿色的眼睛移了过来, 面上有几分不可置信。

白须瓷一连懵圈, 疑惑地问:

“啊, 什么恢复啊?”

对方这是在问什么啊?

符霖拢了拢自己的衣袖,顺带变出来一堆药匣子,很是坦然地说:

“能什么啊?双修啊。”

绿色的眼眸看了过来, 有几分漫不经心。

白须瓷面无表情:“我没有双修。”

正在兢兢业业放药匣子的手一顿,空气陷入了安静。

随之而来的就是一声质问:

“什么?!”

白须瓷挪开了符霖伸过来的手指, 自顾自地扶了扶摇摇欲坠的匣子。

方才差点就翻了……

“昂。”没好气地回了一声。

符霖神色着急了起来, 双手撑着桌子往前倾了过来, 依旧不死心地问:

“真的没有?”

一字一句地问, 甚至眼睛都放大了些。

白须瓷一言难尽地抬眼看了过去, 然后搬着自己的椅子往后挪了挪,无语凝噎地说:

“你这么大反应做什么……”

声音很小,但还是听出了几分别扭意味。

这种事,他那么关心做什么?

符霖闻言抿了抿唇,重新直起了身子,然后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算什么?

他那天晚上不都远程指导过了吗?为什么尊上还下不了……

重新把目光移向了椅子上的某只,眼眸里始终有些晦暗不明。

白须瓷:“……”

这人的眼神为什么看起来总是那么奇怪。

白须瓷坐在椅子上,就这么看着符霖从双手叉腰的姿势,改为了左右踱步。

似乎很焦急的样子。

“呃,你能别转来转去了吗?我眼晕。”白须瓷诚恳地开口说道。

符霖终于停了下来,然后重新抬眼看了过来,表情很是严峻。

“罢了,反正尊上有自己的考量。”

似乎是终于妥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