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此言不虚?”
白须瓷眨巴下眼,不太清楚这是个什么走向,只是懵懵地开口:
“是、是真的啊。”
符霖闻言顿时无语了,略有深意地看了一下白须瓷。
然后施法变出了一二三四……一堆匣子。
全堆在木桌子上。
白须瓷脑袋上还有一个。
卡在耳朵中间。
白须瓷皱了皱眉,从头顶上拿下了小匣子,有些迷惑。
“这是干什么?”
符霖觉得时间有些来不及,只是急匆匆地往外面走去,顺带撂下一句:
“觉得不舒服了就吞一颗啊!”
余下的只是听不太真切的喃喃自语:“尊上临时改变注意了?”
步履很快。
白须瓷觉得有猫腻,还是快步跟上了。
“出事了?”很担心的语气。
符霖没有回应。
“尊上出事了?”
还是没有回应。
到了大殿门口了。
白须瓷一把拽住了符霖,然后认认真真地开口问:
“为什么不跟我说?”
符霖表情有些无奈,想要全盘托出,但是回头正好瞥到了那个右臂上隐隐约约泛着微光的道侣契。
顿时胆寒了几个度。
他要是乱说,不会立马毙命吧?
“我知道药丸可能是在治我的空灵体,但你为什么急匆匆地要走呢?”白须瓷说不上来哪里有问题,但就是觉得有什么地方没有在意到。
符霖一看是这个问题,顿时松了口气。
还好不是问别的。
“快血月了,主要就是”
话突然断了。
符霖表情皲裂,感受到了压制,难道他老人家已经回来了??
“放心,尊上绝对不会伤害你。”撂下这句话,符霖就迅速地走了。
白须瓷还是一阵迷茫,不太懂。
梵越,伤害他?
歪了歪脑袋。
但是这个时候,白须瓷突然发现结界没了。
动手往门外摸了摸。
金色的隔膜完全消失了。
[尊上?你在不在?]白须瓷自己迈步走到小道上,随便朝了一个方向走去。
一是呼吸下新鲜空气,二是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麟山空荡荡的。
往日里见到的侍者竟一个也没有了。
白须瓷皱了皱眉,环顾了一下四周,莫名觉得天空有些暗沉。
“要下雨了吗?”自言自语道。
心声那边还是没有回复。
白须瓷觉得对方估计在忙,索性也没再问了。
“要不去一趟洞窟吧。”白须瓷决定好了。
他地窖里除了萝卜干之外,还有一些从林婶那里拿来的种子之类的。
去看看还能不能用……
转身打算换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