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确实是给你的。”语气懒懒散散的,似乎是想开了。
符霖绿色的眼睛里很是平和,只是掀起眼皮看了一眼白须瓷。
叹了口气。
然后又抬眼看了一下。
再度地叹了口气。
白须瓷:“……”
所以这妖来着到底是干嘛的?
白须瓷深吸一口气,然后十分礼貌地询问:
“我是又怎么了吗?”
符霖顿觉奇怪,开口回道:“没有啊,你现在挺好的,不可能再出事了啊……”
甚至想要来把把脉。
白须瓷:“可是你的眼神告诉我,我已经成了个死兔子了。”
语调平平,面无表情。
符霖伸出的手一顿,略带尴尬地收了回来,把眼神移到一旁。
含糊不清地说:“胡说,哪里有?我那只是……”
也没说清楚。
白须瓷也懒得理他了,反正对方就这个德行。
只是略带好奇地看着手里的匣子。
然后抬眼看了过去。
“我可以打开吗?”
符霖略带无语:“不是说了是给你的吗,打开呗。”
白须瓷本来就闲得无聊,倒也没空去和符霖贫嘴。
只是好奇地打开了匣子。
万一是什么宝贝呢!
拨动了小匣子的锁扣。
“啪嗒。”
一枚灰扑扑的药丸子。
白须瓷:“……”
面无表情地看向了对面,然后开口说:
“我不要。”
说着,就伸手把匣子推了过来。
相当坚持。
符霖对此不甚理解,这不就是个小丹药,至于看它一眼就避之不及?
蹙了蹙眉,,开口解释道:
“甜的啊。”
白须瓷摇了摇脑袋,一点都不信。
这样的小药丸梵越给他吃过,太疼了。
死都不吃!
见白须瓷这个样子,符霖有些无奈。
“真是甜的。”
“我不信。”
符霖闻言表情凝滞了一下,然后绿色的眼睛变了变,开始饶有兴趣地说:
“你尝尝,绝对不苦。”
“我不尝。”白须瓷很快地回答。
符霖咳嗽了几声,十分正经地说:“是尊上吩咐我来的,你迟早要吃的。”
“为什么不相信我呢?”
很是受伤的语气。
白须瓷恶寒了一下,打算起身离开。
但就在这时
“这绝对是甜的,骗你的话是狗。”声音相当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