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须瓷:“……”

伸出手掌接住了一个累的快飞不住的小黑雾,对方可怜兮兮地蹭了蹭白须瓷的手指。

[尊上,您给他们发工资吗?]白须瓷的语气相当认真。

梵越微微蹙了下眉, 挥手又解决了一下后面跟上来的杂碎。

终于缓步下了通天台。

[何为工资?]

白须瓷伸出手指摸了摸小黑雾的脑袋, 表情十分认真。

[嗯……这个嘛,可以理解为给不给他们吃的?]

毕竟这小东西, 又是表演杂技, 又是来送东西, 完了还要肩负起束头发的工作。

累得都飞不动了。

[它们同你要吃的了?]语气很淡,但是莫名有种质问的意思。

躺在白须瓷手掌上的小黑雾似乎是遭受了什么刺激,咻的一下飞了起来。

速度相当之快。

根本就没有飞不动的状况。

“……”

白须瓷顿时无语凝噎了, 这小家伙怎么这么会装?

不过还有另外一件事

[尊上,你怎么知道我想用腰带束头发的……]语气有些狐疑。

白须瓷重新抓起被子, 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的, 耳朵直立起来, 往大殿周围乱瞥。

难不成有什么“摄像头”?

对面短暂地停顿了一下, 但还是解释了。

[是……之前的同心契, 可以共享彼此所处的场景。]

白须瓷的耳朵弯了弯,小表情很是认真,完全没有听出来对方语气的不自在。

共享场景,好高级哦。

欸,那不就是语音通话切换到视频通话?

灵光一闪。

[尊上,尊上,我可以看看你那边嘛?]语气相当雀跃,甚至有点小激动。

一副对刚才的话十分信任的样子。

梵越停下了脚步,眼眸中的红色翻涌了一下,往后瞥了一眼。

台阶上甚至都挂着尸体……

[等一下,好不好?]语调平平。

白须瓷并未觉得异常,十分乖巧地回答:

[好啊,好啊。]

端的是一派祥和。

*

大抵过了一刻钟。

[可以了。]

白须瓷顿时精神,停止了左右摇摆的幼稚行为,十分认真地去感受。

耳朵尖尖都挺|立起来了。

十分认真地闭上了眼睛。

开始蓄力。

梵越微微蹙了下眉,倒是没想到他不怎么会。

刚想要提醒一二。

“公子,您上次来过吧!”卖包子的大汉笑眯眯地说,一脸和善。

梵越移眼看了过去,面无表情。

大汉瞬间僵硬,一时半会不知道说些什么。

“额,额,公子,我就是想跟你说,铺子多了其他馅的包子。”语气莫名变得支支吾吾起来。

梵越垂眸思考了一下,直勾勾地问:

“什么馅?”

铺子里的老板娘此刻正风风火火地揉面呢,见丈夫也不回来帮他,不免有些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