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一下。

但是还没动弹呢,就被拉住了胳膊。

白须瓷:“??”

这是干什么,他胡萝卜干全上交了啊!

“要睡?”

白须瓷听到这话后,先是懵了一下,然后慢吞吞地说:

“可是我已经在熬夜了,再过一会天就亮了,不能睡的吗?”

歪了歪脑袋,觉得没做错什么吧,前几天不也是可以睡的?

梵越突然生出了点捉弄妖的心思,不咸不淡地开口说道:

“你睡床,让本座站着?”

话音落下,白须瓷就陷入了一阵迷茫之中。

啊?

可您老人家不是不睡觉的吗?

白须瓷在这个问题上没有过多的思考,而是非常本能地往里面挪了一挪,非常怔怔然地问:

“那,尊上……你要躺吗?”

拍了拍自己的小棉花被子。

梵越嘴角的弧度有些压不住了,确实没想到这小妖会这么

“砰!”

床上的少年不见了,只剩下一小团“毛线球”。

白须瓷十分灵巧地跳到了床头里侧,然后弓了弓兔身,伸展了下身体。

找了个他最熟悉的角落。

趴下了。

前前后后占据的面积甚至没一个枕头大。

还歪了歪兔头,不解地往这边看来。

您不是要睡吗?

梵越:“……”

太听话,也不是什么好事。

第四十二章 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梵越最后也并没有接受白须瓷的“好意”, 只是又看着对方睡了一晚上。

向天空中伸着四条兔腿。

两个耳朵盖住眼睛。

有时候兔脚还会动弹两下。

梵越其实不太能理解,为什么非要仰着睡。

这样是会更舒服么?

可是妖界一般没有这种睡姿,尤其是在化为本体的时候,大抵是天性的警戒性使然。

“嗷……”床上传来点声音。

白须瓷例行公事地翻了个身, 先是弓了身体, 然后向前伸了伸兔腿, 又向后伸了伸兔腿。

努力地打起来精神来。

“睡得很舒服?”梵越背着手,开口问道。

床上的兔子顿时一僵,慢吞吞地把兔头挪了回来, 竟然能看出几分不好意思。

“还、还行。”

白须瓷心说这又不能怪他,明明晚上他是很好心地留了一大片地方的,是对方自己又回绝了他的“好意”。

所以……

所以他就很“遗憾”的自己睡了。

他的小床可软乎了,底下还铺着一层厚厚的稻草。

那都是他从叼来的!

一想到这, 耳朵略微立起来点, 有几分骄傲的色彩。

“收拾好自己。”梵越垂眸看了床上那只,开口提醒道。

他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下, 眉毛微蹙。

怎么睡得毛都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