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绮眠出了病房,带上了门。

隔着一道墙,她几乎能感觉到许月亮松了一口气的气息,而她,站在空无一人的楼道,摘下口罩,也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没事干,又不想离病房太远跑着麻烦,林绮眠去到了走廊尽头的休息室,输入密码,开锁进门。

没一会儿,房门被人敲了敲,问:“谁在里面啊?”

林绮眠起身,打开门,是章院长。

“章院。”她问候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