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刺激着他的大脑,很痛,像是蚂蚁在啃食他的脑髓,像是大火在炙烤他的精神。

他剧烈咳嗽着,咳得脸色涨红,咳得弯下了他这辈子从未向谁弯下过的腰。

他匍匐在黑漆漆的焦炭中央,周围是一片黑,只有他是一抹白。

离宋家被屠戮过去了多久?

他不知道。

他也不知道自已这几天是怎么过的,他记不得了,只依稀记得自已好像是被父亲母亲从宋家那堆废墟中抬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