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榕上被墨九卿压着,下被夏哭夜怼着,关键是夏哭夜说的还都是真的,他一时间百口莫辩。

听着夏哭夜一字一句的质问,陈榕第一时间不是反省,反而在心里冷哼,“放你娘的狗屁,等你夫郎老了看你是喜欢年轻的还是老的,现在你年轻,你说话硬气,等你老了,老子看你还硬气不。”

在场不少官僚夫人都被夏哭夜那句少女熬成婆给刺激到了,一时间整个年宴都充斥着一股悲伤,有些夫人感同身受,直接低声啜泣起来。

墨九卿看夏哭夜再说下去,他这个年宴就得在哭声中度过了,急忙制止夏哭夜继续说下去,“夏卿说得在理,陈大人,朕看你也一把年纪了,老了还如此糊涂,简直不知所谓,现在就带着你这小妾给朕滚回去,什么时候反省清楚了,什么时候再来见朕!滚!”

夏哭夜垂眸看着陈榕,陈榕擦擦汗,急忙带着小妾连滚带爬退下。

“父亲好帅。”崽崽看夏哭夜把老东西怼得无话可说,眼睛都要冒星星了。

稚儿点头,“以后稚儿也要跟父亲一样帅。”

“师傅,帅!”陆知鸢也点头。

大壮埋头苦吃,刚才桌子上都是面食,他还是更喜欢现在的肉肉。

陆鸣也觉得夏哭夜帅,但他觉得自已还是得矜持一点,在心里想想得了。

周围带着自家夫人来的官僚都狠狠松了一口气,心想幸好自已没有老糊涂带那些不该带的人。

而那些带了夫人还带了小妾的官僚都默默的让小妾往后躲着点,别碍了皇帝的眼。

后怕的同时,他们的目光也都不约而同的落到夏哭夜身上。

以前他们也隐隐察觉到皇帝对夏哭夜的偏袒,但这次却更加明显了。

而且,这夏哭夜也不像是他们听闻那样只是仗着皇帝的偏袒狐假虎威。

陈榕那老东西怎么说也当了好几年的工部尚书了,居然被夏哭夜给怼成结巴,这人甚至还借着骂陈榕,把他们夫人的心都给拉偏了,这足以见得此人城府之深。

把陈榕赶走,夏哭夜眸光看向另一个大臣。

刚才这人似乎也想让皇帝治他的罪。

那大臣心里咯噔一下,急忙拿袖子遮挡自已,心里暗暗祈祷夏哭夜没看到他。

夏哭夜哼笑一声,甩袖回到自个座位上,又凑到陆鸣耳边小声道:“怎么样,老公我帅不帅,厉不厉害?”

陆鸣拐了他一下,但嘴角却噙着笑,“嗯。”

夏哭夜嘿嘿笑了两声,他就说他很帅嘛,这陈老狗想让他吃亏,门都没有,窗也没有。

小插曲过后,整个年宴的空气都清新了许多,之后也没再发生到人胃口的事。

年宴结束,大多数官僚都协同夫人子女离场,而这些官僚中,却有几位官僚被留了下来,其中也包括夏哭夜一家。

夏哭夜一家倒是没待太久,约莫待了半刻钟就出宫了。

至于其他官僚,除了少数几个,其余人一个都没出来。

一家六口出宫时萧子墨等人也还在宫外,一看就是在特意等他们。

“子墨……”

“夏哥,明儿廿(nian)八,咱们一起出去玩呀,我都计划好了,京城好玩的地方还是挺多的,明日咱们一早先去倚梅园游玩,然后晚上去游湖,我早就打听清楚了,静心湖东家在廿八这天要在静心湖上搞一个游湖会。”

“也不知道这游湖会究竟办得如何,但我听说有很多漂亮且有才情的姑娘哥儿,还有很多才子也会去,估计就跟咱们青山县的才子雅集差不多,但应该比咱们的才子雅集要活跃不少。”不等萧子墨开口邀请萧子轩直接道。

“臭小子,你来京城,莫不是就为了玩?”夏哭夜一听就知道这肯定是一个大型相亲会。

萧子轩嘿嘿一笑,“我,我这不是准备大玩特玩一场,然后再回去好好看书么?”

萧子墨无声摇摇头,萧子轩这脾性,也不知道随了谁。

见夏哭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