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贤扯扯衣服,站直身子,“你算什么凤凰,顶多是只山鸡。哼~”
夏哭夜幽怨的看了他一眼,把他看得心发毛,“你,你这么看着我作甚?我,我现在可跟你同级,你休想再压我一头。”
“明天还要开荒。”夏哭夜幽幽道。
陈贤的脸色顿时比吃了翔还难看,他看了看自已掌心,红通通的,上面还有两大个晶莹剔透的泡。
他一介书生,忽然跑去挖地,这不是在为难他吗?
但他敢说吗?他不敢!
要知道,把他弄去挖地的可是他的大伯,更是他的顶头上司,要是冲撞了他那个小心眼的大伯,他明天可能不仅要去挖地,还要去掏粪了。
看他正看着自已的手掌黯然伤心,夏哭夜把自已完好无损的手伸到他面前,跟他的手并排在一起,“看看,看看我这手,我这手可是拿笔的,你看看,细皮嫩肉的,能是挖地的料?”
“哎,我可真命苦,你大伯真不是人,你们陈家,哎,算了,不说也罢。”
看着他白皙细嫩的手,陈贤怒从心头起,他知道,这狗东西就是在嘲笑他。
他抬手就要拍过去,但夏哭夜及时收回了手,“咋滴,你这是想恩将仇报?我今天可还拿我这细皮嫩肉的手去帮你挖了一下地呢,你这人,咋当人的,我都帮你这么大的忙了,你还想打我?”
陈贤青筋暴跳,夏哭夜说的挖了一下就真的是一下,而且还是抡锄头的时候不小心抡过来的。
他当时看自个儿的锄头挖过了界,刷一下就把锄头抽出来了,然后边说对不起,边不要脸的往那块泥上狠狠踩了几脚,愣是把起来的泥给踩下去了。
关键是,踩完以后,夏哭夜还愣说是为了他好,说什么他是为了让他不养成偷奸耍滑的好品德才把地踩实的。
陈贤狠狠的倒吸一口气,他感觉自已再跟夏哭夜待在一起,迟早要被夏哭夜给创飞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