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丧人精,哪里还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看着自已少爷的眼神一言难尽。

以前他家少爷在京城嚣张跋扈不是打了这家公子就是骂了那家公子,这些都没什么,毕竟都是小孩子打闹,连皮都没蹭掉一点,那些官员看在郡王府的面子上也不会真跟他家少爷计较。

但现在,他家少爷是越来越疯了,居然敢轻薄叶少爷,这简直是要了老命了。

那叶少爷,也是能随意染指的吗?这是不要命了?

“是,是,小的知道了,小的这就带着少爷回去。”阿丧也是心累,以前他只知道他家少爷从小就爱缠着叶少爷,却从不知道他家少爷打的是这个主意啊。

要是今天不发生这档子事,他永远都不会知道他家少爷在想什么。

宋钰安被阿丧拉着出了叶青羽房间,临走时他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叶青羽,像是要将叶青羽的样子印入脑海。

叶青羽头脑发胀,太阳穴也突突跳着,心里很烦,很暴躁。

他比宋钰安大了八岁,因为两家关系好,宋钰安从会走路就一直跟在他屁股后面喊他哥哥,可以说宋钰安是他看着长大的。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宋钰安就不再喊他哥哥,变成了直呼他的名字,甚至现在还对他做出了那种事情。

他以前从未打过宋钰安,宋钰安虽混,但始终没犯过原则性错误。

但今日不同,宋钰安今日在陆家村做的事以及对他做的事简直就是混账,他决不能姑息。

“夏秀才,你先回去吧,宋钰安的事情本官会如实禀报皇上跟宋伯父的,以后他不会再来打扰陆家村。”叶青羽捏捏眉头道,“至于假消息一事,本官也会如实禀报皇上,请皇上彻查此事的。”

夏哭夜拱手告退。

回到家,吃完晚饭夏哭夜和陆鸣就进了书房,教陆鸣运算前夏哭夜将宋钰安被人利用一事跟陆鸣讲了。

陆鸣叹息一声,“敌在暗,咱们在明,防守下去的话实在是太被动了。不若试试能不能引蛇出洞?”

夏哭夜想了会,摇头,“不用,这人能给宋钰安传递消息,并且让宋钰安深信不疑,就说明此人熟知宋钰安的动向,更对朝堂之事了若指掌。”

陆鸣点头,“这人在朝中地位肯定不低,恐怕是咱们陆家村让他感受到威胁了。”

夏哭夜嗯了声,当今皇帝是弑父杀兄才坐上的皇位,加之其母妃只是个小宫女,朝中许多大臣都是老顽固,他们认为当今圣上的皇位来得名不正言不顺,因此没少给皇帝使绊子。

陆家村现在和皇帝绑在一起,新帝这几年的动作都在告诉他们他要革新。

历代革新都会刷掉很大一部分人,而他们陆家村是革新的重中之重,动了别人的蛋糕,别人会针对陆家村也很正常。

陆家村现在的靠山是皇帝,但仅仅靠皇帝也不行,毕竟有句话叫天高皇帝远。

在这个封建朝代,皇帝虽是九五之尊,更是手握天下人的生杀大权,但同时他受到的束缚也很大。

总之,还是那句话,要想随心所欲的做事,还得自已足够强大。

“家里的事小一都打理得井井有条,我打算明日一早就出发去马县。”陆鸣深思熟虑后道。

“这么急?”

“也不急,我就是想早点把糖的事情搞定。”

夏哭夜立马反应过来,他低声道:“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本来不该让你这么操劳的。跟着我辛苦了。”

陆鸣摸摸他脸,笑着宽慰他,“不辛苦,我喜欢现在的生活,以前我虽活着,却跟死了没什么区别,现在的我有方向,有盼头。”

“就像书里说的,人活着总是要有点盼头的,不然活着跟死了没什么区别。”

“再说了,你是我夫君,你的愿望就是我的愿望,我也想为大夏做点什么,我也想把你那个时代的文化知识传播到大夏,让大夏蒸蒸日上,这样咱们大夏朝就不会再有兵荒马乱,也不会再有人饿死。”

陆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