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怎么能走动,因为浸泡在水里的泥土比较重,他脚抬不起来。

夏哭夜插秧速度快,没一会就弄完了一亩田,见稚儿认真跟在崽崽身边不吵不闹,夏哭夜放心去了旁边继续插秧。

而认真插秧的夏哭夜却没注意到另一边已经快哭出来的稚儿。

稚儿已经站在同一个地方好几分钟了,他哭唧唧的看着崽崽,“哥哥,呜呜。”

“稚儿怎么鸟?”崽崽抹抹额头上的汗问。

“有虫虫咬稚儿脚脚。”稚儿一动不动的站着,仔细看却能看到他腿在颤抖,而他腿边的水也晕开一层层波浪。

崽崽半蹲着观察了会,忽然扑哧一声扎进了田里。

感觉脚边的虫不见了,稚儿腿软一屁股坐在田里,见崽崽没立马出来,稚儿糯糯喊了一声哥哥,但崽崽却没有立刻回答他。

另一头插到一半夏哭夜忽然听到陆鸣的声音,“稚儿,你坐在水里干嘛呢?身上都是泥了,哥哥呢?”

夏哭夜抬头一看,只见稚儿眼泪汪汪的刨着面前的泥,“稚儿,稚儿在找哥哥,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