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多抽时间陪你好不好?想玩什么都陪你,嗯?”

她这么一说,男人的眼神明显就变化了,倒不是为她的承诺,而是她愿意哄他,这一点比其他什么都让他开心。

“你说的,我可就记住了。”

高暖笑了笑,点点头,算是允诺。

他开心了,哼哼着把嘴唇和胸膛往上送,任她把一直捅到结肠深处,随她怎么在他肚子里翻搅,平时受不了的小腹敏感处也送给她玩,比平时更软更温顺了。

他们做的次数也不少了,高暖对他的身体早已了如指掌,除了他的性癖,连同里里外外值得把玩的地方都已摸索得一清二楚。

比如他不怕被顶到肚子,不怕被握着凸起的地方把玩,却受不了被顶着结肠口调情似的磨,她只要有意想要调戏他,逼他说些做些迎合她恶趣味的事就会这么干。

就像这样,握着他的腰,让他无处可逃,从肛口一路碾着柔软的肠肉顶到那一圈比较柔韧紧致的肌肉,那个小口合不拢,不用力也能让龟头顶进去一个尖尖,就这样让他夹着那一点,然后动腰带动鸡巴在他穴里蹭动,随便动两下就能把人弄得又喘又哭。

“呜……呜啊……哈……嗯哈……不呜……不要这样蹭……呜……受不了呜……暖暖……要、要射了呜……”

他的嗓音又哑又软,带着湿润的哭腔,那张漂亮得过分的脸上已经落了泪,带着些许迷蒙的破碎感,精致又惊艳。

“下次穿最近那套戏服做,嗯?”

“呜……哪、哪套?”

陆榕都快被她这样磨死了,脑子里一团浆糊乱七八糟,哪里反应的过来她说哪套,不过不管是哪套,只要是她的要求他肯定都会毫无底线的答应的。

她附身上去在他耳边嘀咕了两句,他眼睛瞬间瞪大,登时清醒了不少,同时下身抽了抽,高暖感觉小腹一温,鸡巴被突然夹紧,忍不住倒吸一口气,低头一看,果然是他射了。

“你、你这个恶趣味的家伙……”

他手臂搭着眼睛,脸上的红一点没消,这话说得除了嗔怪,他自己也忍不住有些期待。

“第一发给你好不好?”

“好……”

这是高暖的补偿。

按理说凭她的持久力,起码要把他弄得再射一回才会想射,但听动静秦简已经要出来了,省的他们再吵吵起来,高暖决定松懈一回。

陆榕喜欢被她灌满,如果不是会闹肚子,他连清洗都不想做。

男人刚高潮过的直肠还在痉挛收紧,正是容易将鸡巴吸出精水的时候,因为最敏感,操起来也格外带劲。

“呜、啊、哈啊、嗯……”

他哑着嗓子哼哼着,积极配合着她的动作,在高潮之后接着被这样粗暴地插干其实并不是很舒服,因为过强的刺激反倒催生苦闷。

但一想到她在因自己的身体愉悦,想到很快就能被她的体液和气息填满,他又感到快乐得不能自已,身体不等他去带动就自觉地迎合。文件.来自一三九4九4六三衣

每次在这种要被打种灌精的时候,他都只恨自己是个纯粹的男人,他恨不能当场生出一个子宫,将她的精水全部锁住,以此为她孕育一个孩子。

但即便不能,像这样激烈的灌精也能让他爽得眼白上翻,浑身酥麻,从穴心深处爆发的快感足矣让他失神。

等他回过神时,下身已经空了,他感觉到自己的肛口在抽搐,微凉的流动感让他意识到精液在流失。

他本能地夹腿阻止这种流失,同时眼珠转动寻找情人的身影。

只见她正在另一边的沙发上,身下压着另一个男人,那张熟悉的脸毫无疑问是他的亲弟弟。

为此陆榕心里还是不舒服,膈应得慌,和亲弟弟共侍一妻争宠什么的,怎么想怎么不舒服。

但他不可能反抗,不可能因此去触高暖霉头,就算她不说,他也知道她不喜欢情人当着她面闹起来,她就是个笑面虎,就是个小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