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所未有的恐惧笼罩了他,他再一次对自己的能力感到质疑。

他还没办法强大到能保护她、倾尽一切地支持她也就罢了,可现在他竟然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吗?

他要被强奸了吗?在去接他的姑娘的路上,被强奸吗?他要被迫失去对她的忠诚贞洁,而对象甚至不是个女人吗?

怎么办?他现在还能怎么做?他到底要怎么做才能逃离眼前这个噩梦?

说到底,现在发生的真的是现实吗?他真的不是工作太累了,在大队办公室睡着了,做噩梦了吗?

他打心底里期望这是个可笑的噩梦,他甚至闭上眼,在心里大喊快点醒来!

而被强行打开股缝灌入夜间寒风的凉意让青年的幻想落了空。

这是一场真真实实、正在切实发生的噩梦、一场令人作呕的暴行!

“不、不要……不要碰我……求你了,别这样,别这样……别碰我……呜!!”

即便平日再冷静自恃,可这说到底也不过是个刚满二十岁的青年,按现在的标准,他还是个学生,还是个孩子的年纪。

面对这种可怕的劫难,最终汇聚到底的便只剩下恐惧、惶恐、无助。

李长风感受到一根热烘烘、湿漉漉的肉棍戳到他臀尖蹭了蹭,他瞬间发出一声悲鸣,高大的身躯无法抑制地发颤。

他嗓子喊哑了,求饶的声音显得那么无力软弱,而在意识到对方真的不可能停下后,他选择闭上嘴,一声不吭地咬紧牙关,保留自己最后的体面。

可在那恶心的龟头蹭到穴口时,他还是恶心得忍不住做出一阵干呕。

如果可以,他现在就想咬断舌头,以死明志,他从不怕死。

可是,一想到他的姑娘还在等他,说不定她还趴在窗台前,眼巴巴地望着他会出现的路口,他寻死的心就松软了。

这算是怯懦吗?算是借口吗?或许吧。

假如他就这么顺从了这歹人,之后他又该不该跟姑娘坦白呢?

不,她一定会发现的,她对他的身体比他自己还熟悉,她无数次那么信誓旦旦地说过。

那到那时候,她会嫌弃他吗?会嫌他脏吗?会……不要他了吗?

他的心脏猛地紧了紧。

不会的,她不会的,他的姑娘不是那样的人,她一定会笑盈盈地抱着他说,只要人没事就好。

只要人没事就好。

他似乎听到了姑娘说这话时的声音,浑身紧绷的肌肉在这一刻都松垮下来,彻底卸下抵抗和防备。

“你要弄就弄吧,但你弄完就立刻放我走……我……还有人在等我……”

他哑声说着,带着哭腔的嗓子沉闷得几乎失去所有生气。

【作家想说的话:】

完了,挑错人了,心疼了,舍不得了,做下去良心不安orz

46忠犬竹马惨遭奸淫被奸到潮吹灌满精液后在路边被姑娘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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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道理,林夏都有点后悔了。

刚刚听到这玩法挺刺激一时上头没想那么多,现在都到这一步了她反而下不去手了。

爹的,早知道换个人欺负了,欺负姓楚的多好,她干嘛挑她风哥欺负。

看着青年那杆因恐惧和排斥而抖得厉害的腰和紧张得皱缩的穴眼儿,还有衣服底下隐隐传来的抽泣声,她的心也跟着抽抽了。

【不是,统子,我下不去屌,我哥太可怜了,呜呜呜我想亲亲他】

林夏要哭了,虽然,她是说虽然这样子的竹马看起来真的很带劲,可她的良心真的大大的不安啊!

说到底,他们都做了不知多少回了,这一插进去就会被发现吧?!

系统对自己这不争气的宿主简直恨铁不成钢。

【愚蠢!你屌都硬成这样了还叫下不去吗?不这么玩,你的积分等到两千年都还那样!都说了你要相信系统,我会帮你改变鸡巴形状,日进去他不会发现你的!你自己有骨气点忍着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