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一天没被杀,报官都没用一个道理。

“我不管!反正你得补偿我!”

只是这事儿还是越想越气,她多霸道的人,哪能受得了自己男人都快被蹬到门口来抢的情况,偏偏现在还是人家就算真这么干了,她还没立场反驳,到了乡亲们跟前,还得装可怜说他们之间没关系。

有时候选择了端水省麻烦,就得承受一些代价。

她一肚子气,但不能找杜思宁发作,只能都撒在这个始作俑者、蓝颜祸水身上了。

她嚷嚷着,去扯他的腰带,周牧云边配合着边安抚她,事到如今,他这在男女之事上总是一根筋的人,也已经被练得有些开窍了。

总之不会说话就闭嘴,挑些怎么说都不会错的说,顺着她依着她,她想做什么便依着她做什么,等气消下去再认真检讨错误。

姑娘都这样,她们往往也不是真要跟你生气,要的就是一个态度。

态度这东西,比起什么金银珠宝、权力名分,可以说是最不值钱的东西了。

“好,好,都跟你来这儿了,自然是你想怎么弄都好,轻些,我新补的衣裳,再扯坏我就得敞着胸口走了。”

他任由她扯掉裤子,配合她的手去解衣扣,小姑娘总是心急,时间长了要将扣子扯松,就两人有关系这几个月,周牧云都补了四五回扣子了。

“嗤,让周知青敞胸口出门,村里的姑娘可都得感谢死我,啧,怎么这么紧?”

“呜嗯……我最近、嗯、没怎么弄……轻些,我带了油,擦一些,嗯啊……”

瞧她那副不耐烦的样子,看着不像是跟全村最俊的男知青幽会,更像是被赶鸭子上架来的,反倒是男青年一脸温顺,与他平日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冷姿态大相径庭。

这是阳光正好的时候,玉米地里的人让散发着土地与苞谷清香的气息包裹着,男人两条雪白修长的腿几乎能在这漂浮着微小尘埃的光照下反光。

幽会私合,正常来说是顶多下边的人脱半边裤子,上边的人只露出屌,这样即便突然有人来了,也能及时提裤子跑路。

可她偏不,胆大到令他不解。

明明在隐蔽的小房间里她都会紧张得脸红心跳,结果到了田里,还是公家的田里,她反倒比在自己家里还放得开。

他一开始由于害怕,好说歹说才愿意把裤子全脱了。

但后来发现在外边姑娘热情就很高,日穴日得爽得要命,他这没骨气的男人自然选择屈服在那根巨屌的征服之下。

这丫头耳朵灵得很,二里地外有人靠近她都能听见,这么私会几回后,周牧云也就妥协并愈发沉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