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呜、我没有……”

“呜啊!我只是、啊!我只是怕夏夏被抢走、呜嗯!我喜欢夏夏、啊!夏夏、夏夏想要我、呜、我才给的、呜哦!!”

他努力为自己辩解着,换来的却是姑娘更凶的巴掌,这一下直接狠狠落到了他大开的臀缝,抽到了那个兴奋起来后不断皱缩的屁眼儿上。

那处本该不会有什么感觉,可如今他已经彻底沦为了姑娘的玩具,那屁眼儿不再只是他能自己支配的地方,那是姑娘专用的肉套子,天天吃鸡巴被操熟后,已经敏感得经不得碰了。

这一巴掌下来,他差点又没忍住当场喷出来。

“我想要才给的?哼,照这么说,还是因为我坏,是我强迫哥哥你,哥哥才迫不得已给我的?那我不要你了,你是不是也乖乖走?”

女人就是这么奇怪的生物,本来只是玩点情趣的小把戏,可说着说着却会真较上真儿。

这嘴笨的男人不悔讨女人的好,总说些让人不高兴的话,林夏抽他抽得自己都手疼了。

本来因为心疼他,打算等以后再用的鞭子,这会儿也已经换到了手上。

妈说得对,男人这东西,就得狠狠教,教不会就揍,揍多了就会服帖就会听话了!

“不可能!”

可鞭子还没挥下去呢,这男人就跟突然暴起的老虎似的猛得回头,双目赤红地瞪向她。

“这次就算你不要,不情愿,打我推我,我也绝对不会从你身边离开!想让我走,想不要我,你想都别想!”

明明是这么霸道大男人的发言,为了降低音量而压低的嗓音也压迫感十足,可林夏看着那双通红的眼睛,却觉得这男人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一样。

似乎被她抛弃,对他而言就是世上最残酷的刑罚。

躁动不安的心就像突然浇了一盆冷水,林夏的肩突然垮了下来。

“真是个不解风情的臭男人……这种时候说这种话,那我成什么了啊……”

她嘀咕着,轻轻摸了摸他被打得红肿发烫的臀尖,那上头全是她的巴掌印,像是标记成了她的所有物一样。

虽说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我……哦啊!!”

他想说什么,但一开口就是一声没忍住的尖叫。

与之伴随的是一道划破空气的破风声和比巴掌声更尖锐的脆响,那是细小的鞭条落到肉体上的声音。

他臀上瞬间浮起一条显眼的鞭痕,手摸上去微微鼓起,一阵阵地发着烫。

刺痛、麻痒、伴随着难以置信的快感狠狠冲击着他的大脑和肉体。

“说什么要不要的……说到底,风哥的屁股都被操成这样了,一看就不是个守规矩的男人,女人看了都会吓跑,现在除了我又有谁还会要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