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她亲自操熟的身体,现在却生涩得像两人还不熟一样,曾经都快被她玩烂操坏的结肠这会儿表现出对她的陌生,与身体记忆不符的尺寸让他的神经本能地抗拒。
可他的大脑同时也在不断分泌肾上腺素,浓烈的荷尔蒙反应让他迷糊又清晰地知道现在操着他的、使用着他身体的是他最爱的女人。
于是这种恐惧成了性欲的催化剂,龟头在不断拓进结肠的同时,也在焚毁他的理智,同时将他推向高潮。
终于,在两人交织的喘息中,他终于失守,她终于城池攻略,龟头故地重游,跟比当年更加紧致湿热的娇嫩器官完成了亲密接触。
“呜啊啊!!嗬额呜、嗬、暖暖、呜、要、要死了呜……”
高暖即便不看,光是听他的沙哑的喘息就能想象出他现在的表情。H蚊全偏)6845764久吾
平时越含蓄冷静的人在床上越容易被操傻,越容易露出连他们自己都无法想象的痴态。
沈乐安就这样,被日爽了就整个人直接化在她身下一样,任人揉捏摆弄,被操哭也不让走。
浴池里的水开始翻滚,如同沸腾一般水波荡漾。
许是因为泡在温水里,他比在床上那会儿还要软,穴很快就被操开操透,结肠彻底沦陷,完全成了龟头的战略地,原本尺寸不匹配的肠道在数百下力道毫不收敛的怒抻下也再次贴合塑造成了她的形状。
紧致的软肉被捅得松软无力,软媚多汁地缠绕在粗壮坚硬的鸡巴上,随着激烈的抽插被带进带出,大量的淫水精液将两人周围的清水都搅得浑浊起来。
沈乐安感觉自己脑子都要跟着屁股一起融化了,他爽得连自己都觉得离谱。
明明那么粗的东西,他要整根吃进来,连肚子都可能会被捅破,可原先做好的心理准备就像笑话,他的身体浪荡得不可思议,除了刚开始那点堪称情趣的刺痛,之后她动的每一下都能让他爽得背过气去。
“啊、呜、暖暖、呜啊、爽、好舒服、啊哈、暖暖……太爽了呜……”
男人叫的时候甚至忍不住晃脑袋,只有这样才能保持最后一星半点的理智。
她真正在他体内翻起的快感是他靠道具自慰那点隔靴搔痒的轻挠无法比拟的,她每一下似乎都能撞到他最敏感的神经,明明是在承受最粗暴猛烈的性爱,他却感到身体轻飘得像浮在云端,舒服得恨不得将每一丝快感都含进来细细品味。
沈乐安一时都分不清这到底是因为久别重逢失而复得的快乐使得快感无限加持,亦或是自己当真骚浪到这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