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管好,放自己屋里。以后想太太的时候,刚好拿出来看看。”

时允低下头,不紧不慢抬手,拂去相册上的一层灰,像没听见王婶方才的话一般,冷冷发问:“许艳萍人呢?”

“小允。”

王婶唤他的声音极小,怕他把事情闹大,也有规劝的心思在里面。

“要不…这次就先算了吧。”

说话间,王婶愁容满面地看过来,拍了拍时允后背,像哄孩子一样对着人轻声道:“时总这两天血压和血糖都有点高,吃了好些药都没降下来呢。咱们就先忍忍,别再因为这事闹的家里气氛紧张,他生气你也着急上火,到头来又是个不欢而散。”

“你说最后得了好处的,又该是谁呢?”

王婶一番话说得在理,但时允气性上头,却没怎么听得进去。

不过到最后他还是没找许艳萍理论,不是真想忍着,而是没等到许艳萍和时长荣回家,他却先一步被叫回了学校。

眼看着进入了考试周,上次和陈彬被学霸冤枉打人的事还没了结。

陈彬家九代单传就这么一个宝贝蛋,受了委屈,人家父母大老远从外地跑过来,就是为了给自家儿子做主。

再加上先前有许临熙作证,时长荣给学校说明了情况,最后时允的三千字检查是免了,但毕竟作弊是事实,所以下学期还得跟着再重修一次,把落下的学分补齐。

碍于许艳萍整了这么一出幺蛾子,时允心里膈应,把火迁怒到许临熙身上,故意憋着好几天没跟人联系。

许临熙那头倒是安静,时允不找他,他就跟凭空消失了一样,连信息都没给时允发过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