谧的小花园,正好看见时长荣和许艳萍手拉手从石板路的尽头走出来,两人有说有笑的,之后一同坐在了花圃旁边的长椅上。

许艳萍眼尖,最先发现了时允,无意识松开了时长荣的手,下一秒,扶着膝盖从椅子上缓缓站了起来。

时允冲两人勉强笑笑:“你们坐,我先回去。”

然而一转头,方才还上扬着的唇角瞬间便垂了下去,眸色阴沉,全然失了光彩。

瞧瞧,时长荣刚才对着那女人,笑得有多开心?

回到自己房间,时允拿起睡衣钻进了浴室。

打开淋浴,任由冒着腾腾蒸汽的热水浇筑在头顶,细密的水珠从发间滴落,顺着泛红的皮肤,沿身体一路滑落至脚踝。

他拿着毛巾站在镜前,拭去面上一层水雾,目光怔怔地望着镜子里的自己。

这张脸长得着实像极了母亲,它好看,可殊不知“好看”这两个字,有时候才是这世上最无用的东西。

许艳萍倒是没有母亲美,这些年出现在时长荣身边那些形形色色的女人,大多也都不如母亲。

可即使是这样,也不妨碍老头流连于各类花丛之间,笑得春风得意。

再等等吧,时允单手抚上镜面,低头呼了一口气。

只需要再多一点时间,时允心想。

等自己的计划成功了,总有让你们全都笑不出来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