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我得的狂犬病。”时允居高临下垂着眸子,转身前回头望了一眼,向他投去一个警示的目光。
“你再多说一句废话,我连着你一起咬。”
医科大新校区坐落在建国路上,距离时允学校说远不远,有直通公交,但他还是选择了打车。
这次找过去算得上是临时起意,也没打算告诉许临熙,看能不能给他来个出其不意的惊喜。
但真正到了医科大校园里面,时允才发现自己确确实实是冲动了。
先不说能不能找到许临熙,单是在教学楼和花园间的几条林荫小道上,来来回回绕那几个弯,就已经把时运转迷糊了。
最后回过头一看,现在站的这条路怎么好像似曾相识,长得跟自己刚才经过的那条还有点像?
许临熙昨晚在微信里说过今天有个实验要做,结束最快也得到中午一点。
心知这个时候绝对不能打扰对方,时允就近找了路边的台阶坐下,给人发了个自己的定位过去。
正午日头高悬,烈阳把道旁的垂柳都烤得蔫蔫的。
时允头顶着一片树荫,坐在道牙上悠闲支着下巴,一边等许临熙给自己回信,一边哼着首不在调上的歌。
脑子昏昏沉沉的,没一会就把眼睛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