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彬问他:【你想看?】

时允默默盯着手机,可谁知唐晓淇也跟着哑巴了。

陈彬:【弄票的渠道多了去了,你想看的话我给咱找人。】

见那头依旧没回音,时允往群里撂了个红包。有人秒抢,点开一看,果然是陈彬这孙子,唐晓淇不知道怎么了,说几句话之后就彻底不见了踪影。

演出的后半段时允几乎没怎么看,他那新鲜劲儿就只能维持这么一会儿,相比之下,手机的吸引力可就大多了。

他跟陈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之后又刷了一会儿自己的社交账号,时间蹭蹭一晃,很快就过去了。

剧终谢幕的时候允许观众摄影,时允拿出手机录了一小段视频,一看表,距演出开始竟然已经过去了整整三个小时。

怪不得自己腿都坐得有些麻了。

两人出了剧院原准备打辆车,可散场以后路边几乎所有人都在等,最后无奈只能往前再走两条街,避开了人潮再看看怎么回去。

过了剧院门口那一段路,中午日头正盛的时候,街上车流稀疏,行人更是寥寥无几。

许临熙走在人行道内侧,自己晒着太阳,把树荫留给了时允。

望着地上斑驳的树影,时允起了玩心,故意挑着一些阳光漏进来的地方走,不着痕迹一点点往许临熙身边靠。

最后眼看着就能跟许临熙手碰着手了,耳边一道声音响起:“今天感觉怎么样?”

“不错啊。”时允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乍一听感觉有些敷衍。

“是吧。”

许临熙这一句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将头抬起来,侧着身子打量身边的人,忍不住调侃:“怎么,你不相信?需要我写篇观后感交给你么?”

时允这么说或许是为了让气氛轻松一点,但这句话并没有起到它应有的效果,许临熙仍旧定平了脸,问他:“你明明觉得很无聊,为什么还要来?”

“不无聊啊,我觉得很好。”

时允说着回味般点了点头,但具体在回味什么,他自己也不太清楚。

许临熙停下脚步,看了过来。

那眼神,时允发誓,记忆力好点的话他可能一辈子都忘不了。

时长荣很喜欢发火,但他凶起来对时允产生不了任何的威慑。

许临熙不同,他的眸光过于锐利,仿佛所有事情都能被一眼洞悉。

时允被他看得心底发毛,声音不自觉小了下去:“那个……”

“我是觉得你会喜欢,而且机会难得。”

“所以我喜不喜欢,为什么会被你纳入考量范围?”

这个问题时允没法作答,因为他对许临熙的接近原本就带着目的。

“时允。”他听见许临熙唤他:“你看上去不像是会迎合别人喜好的那种人。”

许临熙话音落地,时允脑子里的第一反应就是“糟糕”。

或许自己真的不善于演戏,被他发现了什么也说不定。

许临熙第一次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自己的感觉。

刺猬身上长满了刺,即使被扎到,也没有人会说是这只刺猬的问题,因为它原本就应该是那个样子。

现在的时允,完全脱离了第一次见面时,那个放肆、骄纵少爷的形象。

他的改变说不上是好是坏,却让人觉得无比拧巴,至少一点也不像他。

虽然许临熙承认,自己本身也没有多了解他。

很难想象时长荣对他的经济制裁真就这么奏效,让他为了五斗米,把自己的腰折成这个样子。

但一时半刻的,许临熙也找不到更合适的理由去解释他的反常。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之前已经为自己的行为道过歉、而我也接受了。”

话题不知不觉变得严肃起来,时允绷挺直了背,心里不由得开始紧张。

之后只听人继续说道:“我们可以和平相处,但你不用委屈自己去